志村家什么情況他最清楚不過,除了柳生家根本沒什么有錢的親朋好友,而這年頭,除了親朋好友,誰會那么好心幫人還高利貸莫非是有人垂涎阿妙的美色,以阿妙的身體為條件
“你想哪里去了”
志村妙“輕輕”敲了一下柳生九兵衛的頭以示懲戒。
好痛阿妙的手勁還是那么大
柳生九兵衛的腦門肉眼可見地鼓起了一個大包,不過他知道,剛才那一下對志村妙來說真的已經是“輕輕”一下了。
讓柳生九兵衛安分下來之后,志村妙才開始解釋起來“之前我被一個跟蹤狂跟蹤”
“什么跟蹤狂阿妙你沒有被傷到吧”
柳生九兵衛驚慌道。
在東瀛,跟蹤狂絕對是一個和蟑螂一樣令人厭惡的存在,而且數量也不在蟑螂之下,這從東瀛針對跟蹤狂出臺了一系列完備的法律條例也可以看出,某種行為如果不是泛濫到了可怕的地步,誰會閑得無聊專門為了那種欣慰制定那么完備的法律
可就算東瀛有一整套針對跟蹤狂的法律,但是東瀛社會上有關跟蹤狂的犯罪還是層出不窮,所以柳生九兵衛才會起這么大反應。
志村妙露出微笑讓柳生九兵衛安心,同時道“沒事,當時是一位老先生幫我抓住了那名跟蹤狂,同時他還是一名武術家,在了解我的情況后,他大方地幫我還清了欠高利貸的錢,只是我覺得不能這么憑白受人恩惠,于是就讓那位老先生留下了他的銀行賬戶,我會每個月向他還錢,直到還清欠款。”
“這樣啊”
柳生九兵衛不是笨人,志村妙的話乍一聽是向他解釋,實際上也是在表面自己的態度,哪怕柳生九兵衛幫她還清欠款,她還是會在夜店工作,靠自己的力量還清債務。
志村妙都把話說到這里了,那柳生九兵衛若是再執著于幫志村妙還錢就顯得看不起志村妙了,于是他只能將這件事情暫時放下,想著能不能用其他不會傷害到志村妙自尊心的方法替她還錢。
“沒事的小九,這家夜店在新宿那么多夜店里已經算正規了,客人們還算守規矩,所以不會有什么事情發生的。”
志村妙笑著道。
根據東瀛的賣春防止法,直接x交易在東瀛是違法的,風俗店也好,夜店也好,都是不允許在店內發生本番行為的,所以那方面的交易都是放在臺下。
志村妙所在的這家夜店在新宿算是高檔夜店,并沒有強制讓陪酒女用身體去換營業額,但問題是有些陪酒女為了提成主動和酒客在背地里達成交易,那夜店方面也沒樂有見辦其法成。
志村妙在這家夜店一年多了,營業額一直不溫不火,除了她胸前的事業線淺了一點之外,不和客人做一些私下交易也是主要原因。
不過東瀛陪酒女賺錢實際上很恐怖,哪怕志村妙的營業額一直上不去,每個月得到的提成也比一般女白領要高出不少,而志村妙本人又沒有什么高消費,所以每個月存在的金額非常客觀,按照志村妙的預計,只要再過兩年,她就可以將所有欠款還清,倒時候她就可以回歸自由身了。
只是在還清欠款之后要做什么,志村妙還是有些猶豫,因為當陪酒女賺錢實在是太容易了,當過陪酒女之后,再去做普通工作,尤其是那些便利店打工的工作,實在是令人提不起勁來,所以有人說當陪酒女是一條不歸路,一旦踏上就難以回頭。
不過,為了讓自己弟弟可以抬頭挺胸,志村妙覺得未來還是遠離這個行業比較好,她一身的本事,哪怕不當陪酒女也可以過得很好。
就比如她的廚藝很好,她做的料理,弟弟每次都可以非常開心地吃下去,有時候甚至好吃到暈倒,以她的手藝,開家定食屋一定也可以大賺特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