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師寺涼子冷笑一聲后不屑地道“這話你自己說給自己聽你信不”
立石由紀夫臉色鐵青,他當然不信自己說的話,但問題是周圍那么多人看著,他怎么可能承認自衛隊里有霸凌現象存在雖然有關自衛隊霸凌的欣慰在網上隨便一搜就是一大把,但是他這邊是絕對不能承認的,不然之后有他好果子吃。
掠過立石由紀夫,藥師寺涼子將目光投到了藏在立石由紀夫身后的藤井七海身上。
被藥師寺涼子凝視,藤井七海顯得極為局促難安。
怎么辦,到底該怎么辦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藤井七海心里真是恨死那個水下敬也了,都是因為他殺了笹浦洋介,導致藤井七海沒能及時將u盤塞回笹浦洋介身上,現在他死了,遺體被保護了起來,她又怎么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將u盤放回原來的地方呢
如果僅僅如此,那還沒什么問題,但問題是,笹浦洋介是間諜這件事情并只有她一個人知道,作為“穗高號”的艦長,立石由紀夫也是知曉這一點的,實際上,如果不是她為了得到笹浦洋介身上的“穗高號”的數據,故意向立石由紀夫提議放長線釣大魚,等他和接頭人見面時再逮捕他,立石由紀夫早就下令抓捕笹浦洋介了。
現在笹浦洋介已死,自然不可能再和別人接頭,所以立石由紀夫必然會搜查笹浦洋介的身上和居所,找出被他竊取的那份“穗高號”的數據,而且是不找到絕不罷休的那種程度。
畢竟若是讓阿邁瑞肯知道“穗高號”的數據在他手上丟了,他下半輩子的前途來是次要的,他恐怕直接就會被送到軍事法庭。
藤井七海可以預見,立石由紀夫一定會掘地三尺,不惜一切代價將“穗高號”的數據找出來,這也是他為什么會找警察過來的緣故。
相比于“穗高號”上的自衛官們,立石由紀夫顯然更相信事件發生之后才趕來警察。
“穗高號”上的自衛官有可能是笹浦洋介的同伙,那些帶著孩子來參加“航海體驗”的家長中也可能就有和笹浦洋介接頭的人,他們都不能完全相信,唯有完全置身事外的警察才能百分之百信任。
藥師寺涼子原本看藤井七海是因為看她長得挺漂亮的,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結果就是這么一眼,居然讓對方如此緊張,這倒是非常有趣。
這人一定在隱瞞什么。
藥師寺涼子心中,但現在不是最好的拆穿的時間,于是她向立石由紀夫問起她更加關心的問題“犯人在哪,我想先見見犯人。”
能一口氣殺了六名自衛官,其中還有一名一等海佐和一等海尉,這也算是個人物,藥師寺涼子覺得有必要去見一見。
“等等,這個不急。”
明明有六名自衛官被殺是天大的事情,但是立石由紀夫卻一點不急,不僅不讓藥師寺涼子去見已經被控制住的犯人,反而向藥師寺涼子做出了一個和案件完全不相干的請求。
“那個,事情是這樣的”
立石由紀夫咳嗽了幾下,然后道“死去的笹浦洋介,他是穗高號上負責數據管理的情報官,就在剛剛,我們替他收斂遺體的時候,發現他身上少了一樣東西那件東西很重要,一定不能流落到外面去,所以還請藥師寺參事官幫我們找一下。”
所謂的“找一下”,實際上就是讓警視廳的警察對“穗高號”上的所有人進行搜身。
藥師寺涼子深深看了立石由紀夫一眼,心說,這老鱉孫打的好算盤。
恐怕這老鱉孫一開始叫警察就是為了讓警察幫忙對“穗高號”上的人進行搜身,一方面之前也說了,現在的立石由紀夫只能相信來自外部的警察,再有就是,自衛隊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又對其進行搜身,自衛隊本就不多的名聲可不能讓他給敗了,所以這個時候就需要戴一下“手套”,也就是警視廳的警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