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吉原”事件一周后,顏開也在床上躺了七天,這一天,有個令人意外又不是太意外的客人來看望臥床的顏開。
“不怪我現在才來看望你吧。”
藥師寺涼子在顏開床邊坐下,翹起二郎腿道。
說起來顏開受這么重的傷起因還在藥師寺涼子身上,她確實一早就該來看望顏開的,只是“里吉原”事件牽扯到的利益群體太多,她要處理的事情更多,所以本該第一時間來看望顏開的藥師寺涼子拖到現在才有空來名山公寓探望顏開。
“如果可以,我更加希望你不要來看望我。”
顏開一點也不希望自己這狼狽的樣子被藥師寺涼子看到,不然這女人就算嘴上不說,心里一定會笑顏開也有今天。
“好的,我知道了,你不怪我就好。”
藥師寺涼子微微點頭,將顏開的回答當做了他不怪自己。
你特么倒是給我“讀空氣”啊,沒聽出來我是在趕客么
顏開翻了個白眼。
“不過我從杏衣師父那里聽說你受傷了,卻沒聽說你傷得這么重。”
藥師寺涼子見顏開渾身包得和木乃伊一樣,就露出一張臉,心中也是有一點愧疚。
不多,就一點。
顏開渾不在意地道“對于武術家來說,生死之外無大事,更何況也沒缺胳膊少腿的,這對我來說只能算輕傷,沒什么好說的。”
他這話倒不是故作從容,而是事實如此。
雖然傷得這么嚴重是第一次,但是比這輕一些的傷顏開卻是受過好幾次,嗯,顏飛打的。
所以對于顏開來說,只要能恢復,這樣的傷勢就不算什么。
藥師寺涼子仔細端詳顏開,想要從顏開臉上看出一絲說大話的樣子,卻發現顏開異常坦然,好像真的沒把現在的傷放在眼里。
藥師寺涼子突然道“你臉上好像有點臟”
她在顏開臉上看到了類似油性筆被擦去后殘留的淡淡的黑色。
顏開眼角抽搐了一下,雖然他沒有照鏡子,但他卻知道自己臉上的臟東西是什么,不過他不愿意和藥師寺涼子說,很生硬地轉過話題。
“里吉原的人怎么樣了”
顏開問藥師寺涼子。
藥師寺涼子知道顏開是在轉移話題,但見顏開不想說,她體諒顏開是個傷者,也就沒有追問,而是道“她們被三極派的人接走了,去了京都,臨走前,她們要我謝謝你。”
如果不是怕給顏開添麻煩,月詠和日輪實際上更想直接向顏開道謝,只是現在盯著她們的眼睛有些多,如果她們去看望顏開,很容易讓人將顏開和“里吉原”的事件聯系在一起,所以她們只能放棄當面向顏開致謝。
顏開微微點頭,知道她們沒事了,他也就放心了,說真的,他還挺怕自己好不容易救下的人最后莫名其妙消失的。
“那里吉原的事情最后一有是什么結果”
顏開問藥師寺涼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