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這小丫頭片子到底是什么樣子我又不是不知道,犯不著為她生氣
御門涼子搖頭,然后對霞之丘詩羽道“幫開君擦身子了沒有”
“這個”霞之丘詩羽眼神閃躲地道,“水有些熱,我怕燙到學弟,就先和學弟聊了會天,還沒呢。”
御門涼子看向顏開“開君,是這樣么”
顏開沉默了一下,然后微微點頭。
他總不能說自己剛剛被霞之丘詩羽欺負了吧他的自尊不允許他這么說
見顏開都不說話,御門涼子也就懶得管了,她將盛著藥膏的碗放在床頭,那股苦澀的味道就讓霞之丘詩羽忍不住捂鼻子。
“涼子老師,這個就是要往學弟身上抹的”
霞之丘詩羽問道。
“沒錯,不然我廢那么多力氣做什么”
御門涼子回答道。
“這味道好難聞啊”
要是學弟身上涂了這種東西,她還能愉快的玩弄啊不,是照顧學弟么
霞之丘詩羽表示抗拒。
“良藥苦口么,雖然味道是怪了些,但是保管有效”
御門涼子打包票道。
根據祖師婆婆的筆記上說的,這藥膏是她為她一個掌骨碎裂的朋友特別研制的,連碎裂的骨頭都能讓其完全愈合,顏開身上的傷應該也不在話下,只是這個藥方藥性太強,給普通人用反而會適得其反,也只有武術家的強健體質能承受得住這強大的藥性,如果對象不是顏開,她還真不敢給顏開用。
“好了,別說廢話了,你把開君扶起來,記得手上輕一點,開君身上現在全是傷。”
御門涼子提醒霞之丘詩羽道。
“好的。”
霞之丘詩羽強忍著藥膏的異味,用比抱嬰兒更加輕柔的力氣將顏開扶起,這讓身體不能動的顏開微微有些詫異。
他還以為霞之丘詩羽會借著這個機會故意整他一下,都不用做其他什么,只要把手勁弄大一點,就可以給他一陣苦頭吃,而且顏開還不好說她是故意的,結果她卻沒有這樣做。
將顏開扶起后,御門涼子伸手進熱水里試了一下水溫,剛剛好,然后就開始動手脫顏開的衣服。
“哎,等等,涼子老師你干什么啊”
霞之丘詩羽驚叫道。
“還能干什么,脫衣服啊”
御門涼子理所當然地道。
“脫衣服”
霞之丘詩羽愣了一下。
“不然呢我往開君衣服上抹藥膏”
御門涼子翻了個白眼。
如果只是擦身子,那確實可以不用脫衣服,把濕毛巾伸入寬大的衣服里擦拭就好,但是藥膏的話肯定是需要將衣服脫了的,然后再將藥膏抹在顏開身上,最后用紗布包好,不然效果沒辦法保證。
既然最后總是要脫衣服的,那索性在擦身體的時候就脫了算了,御門涼子不覺得有什么可以大驚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