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被干掉一個,其余三個夜兔族人頓時眼睛都紅了。
作為一個極端好戰的民族,夜兔族的族人非常稀少,尤其是能活到成年,那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夜兔族極為珍惜自己的每一個族人,現在看到同族的伙伴被人干掉了,原本玩鬧的心思徹底熄滅了,他們要殺光這群人
感覺對手出手的力氣變得更大,速度也更快,月詠頓時覺得吃力了很多,好在沖田總悟這個時候趕了過來,分去了一個月詠的對手,這才讓月詠沒有立刻敗下陣來。
“撐下去,無論如何要撐到她們全部安全”
沖田總悟對月詠道。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月詠強行催谷自己的力量,完全不顧這副身體未來會變得這么樣,如自殘一般地和一名夜兔族人打了起來。
饒是夜兔族人嗜血好戰,見到這么不要命的女人也是心中一驚,明明武功高于月詠,卻也沒辦法一下子拿下她。
當一名武術家的武術修為入“神”之后,內功、招式固然重要,但除了這兩樣之外,精神意志也成為了決定勝負的重要因素,甚至有過靠著精神意志以入“神”修為殺敗化境高手的例子。
論起內功、招式,月詠皆不如和其交手的夜兔族人,體魄更是遠遠不如,女子的體魄本就不如男子,更不用說夜兔族人天生體魄強健,這是他們得天獨厚的天賦。
但是為了保護日輪,保護吉原,月詠用燃燒生命的方式釋放她的力量,卻是讓和她交手的夜兔族人也不得不重視起來,這是一個值得鄭重對待的對手。
不單是月詠,為了保護自己的大將,土方十四和沖田總悟也非常樂意燃燒自己的生命。
雖然是個大猩猩、笨蛋、暴露狂、跟蹤狂,還半夜三更偷冰箱里的魔芋做不可描述的事情,但他就是“真選組”的大將,值得他們用生命效忠的那個人。
而在月詠三人拖住那三名夜兔族人的時候,游女們抓緊時間涌入無人把守的入口。
“快點,不要拖延,衣服首飾都丟掉,不要背在身上拖慢走路的速度,現在沒有什么比自由更重要的東西”
日輪沒有隨那些游女一起走,而是坐在入口處指揮那些游女們。
原本以日輪的地位,她就算第一個走也沒人會說什么,畢竟誰都知道她和月詠的關系,月詠之所以會拼命攔住夜兔族的守衛也是為了日輪,但是日輪并沒有這樣,她自愿留下來最后一個走。
入口并不寬敞,處于隱秘,那是一條只能讓兩個人并排走的狹窄通道,需要有人攙扶才能走的日輪若是走在最前面,這絕對會大大拖慢游女們撤離的速度。
當然,這只是日輪說的表面的理由,還有一層深層的原因,是她沒辦法丟下月詠,讓月詠一個人獨自戰斗。
這么多年來,月詠一面守護著“里吉原”,一面又要忍受著游女們背地里說壞話,已經夠苦了,她不能丟下月詠。
而日輪的身邊,閉著眼睛的顏開躺在地上,然后輕聲道“再堅持一會吧,應該快到了”
全身骨折外加骨裂,內臟還大出血,現在的顏開連移動一下也會加重傷勢,所以同樣留了下來,沒有讓那些游女背他離開“里吉原”,雖然那些游女很樂意背一個俊美無比而且現在看上去無比嬌弱的美少年。
渾身騷臭的近藤勛要八個游女抬,而且還走得很慢,但如果是顏開的話,那些游女們感覺背著他不僅不會拖慢速度,反而會使她們健步如飛
“嗯”
顏開受傷太重,說話的聲音輕得日輪根本聽不清。
但是此時的顏開實在太累,連重復一遍剛才說過都辦不到,日輪側耳傾聽,除了微弱的呼吸聲什么也聽不見,只能作罷。
“呼呼呼呼”
月詠逼退夜兔族人后用力喘息了一下,高強度的戰斗加上周圍空氣隨著火勢蔓延不斷被消耗,月詠漸漸有了窒息的感覺。
交戰只有幾分鐘的時間,但是月詠卻感覺像是過了幾年一般漫長,這種和實力強于自己的對手以命相搏的感覺,真是會把時間無限拉長,讓每一秒的流逝都變得艱難無比。
之前那個叫顏開的少年,他和夜王戰斗的時候也是這樣么不,應該比自己更加艱難才對吧
想到這里,月詠的戰意更加強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