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在你死前,讓我看看更多的絕學吧
緒方一神齋興奮地道。
本鄉晶面對緒方一神齋的話默不作聲。
本質上,他也非常不屑夜王鳳仙的行為,欺負女人算什么本事啊只是他不屑歸不屑,卻也認得清現實,知道夜王鳳仙的武功勝過他百倍,所以只能當沒看見,現在顏開將他的心里話說了出來,說實話他還有些欣賞顏開。
顏開將自己的眼鏡摘下,交給轉身遞給月詠,然后道“幫我把眼鏡保管好。”
月詠一愣“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管你的眼鏡”
夜王鳳仙出手,搞不好兩人下一刻就會死,顏開居然還在乎他的眼鏡。
“幫個忙,這對我很重要。”
顏開對月詠道,同時嘴唇動了動,用傳音入密的方法對月詠說了幾句話。
月詠疑惑地看向顏開,卻見顏開一把將其推開“走”
月詠踉蹌了幾步,看到顏開堅定的眼神,銀牙一咬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夜王鳳仙非常淡定地看著月詠逃離,完全沒有要追趕的意思。
這里是“里吉原”,而他是夜王,這里的一切都由他說了算,早在第一次爆炸響起之后,他已經派出自己最信任的夜兔族人把守“里吉原”的出口,月詠就算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或許我應該先不打死你,而是在你面前將月詠打死,再殺了你。”
夜王鳳仙露出一個透著殘忍的笑容,他這是將顏開和月詠看成了一對戀人。
月詠雖然臉上有兩道疤痕,但依舊是個前凸后翹的大美人,尤其是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淡淡的危險和濃郁的野性,不正是男人最想征服的么
你這是亂點的什么鴛鴦譜
顏開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呼出,這一吸一呼之間,顏開身上的氣息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令得夜王鳳仙也不由正視顏開起來。
“很高明的呼吸法。”
夜王鳳仙點頭道。
雖然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不知底細的小子,但是作為一個武術家,看到顏開僅一次深呼吸就將自己的身體調整到了最佳狀態,統合筋骨肌肉,統合“精”、“氣”、“神”,夜王鳳仙還是忍不住贊許了一聲。
對于內家高手來說,呼吸吐納是非常重要的功課,只是這門功課雖然重要,但也枯燥,以年輕人喜動不喜靜的性子,是很難真心將這么功夫練好的。
“但到底怎么樣,還是要試過才知道”
夜王鳳仙一拳打出,拳以至,聲未到,竟是已經超越了音速。
之前夜王鳳仙隨手打出一拳被顏開接下,搞得他有點失了面子,現在他要動真格了。
超越音速的一拳并沒有令顏開感到震驚,要說對于“登峰造極”之境的了解,他恐怕是峰級高手之下的第一人了,畢竟在他家,不是這個境界的人反而好像比較少,比如某個“家族之恥”。
所以對于峰級高手可以突破音障這件事情,顏開根本不會有任何驚訝。
對于峰級高手來說,他們看到的世界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某些限制對其他人來說是天塹,是不可跨越的極限,但是對他們來說,兩腿一邁就可以輕松越過。
這一拳并不僅僅是快,更是無比沉重,顏開雖然來得及架起雙臂接住這一拳,卻還是感覺自己的手臂骨要斷了一樣。
果然,實戰和切磋完全是兩碼事,顏開和家里人打,他們是教導顏開,讓顏開了解他們的實力,顏開會覺得他們厲害,但卻不會害怕,而眼前的夜王鳳仙卻是想要顏開的命
生死一線,那種名為“恐懼”的情緒突然在顏開心中升起。
呵呵,還以為,在被爸丟在棺材里陪那些蛇蟲鼠蟻三天三夜之后,我就再也不會怕任何東西了呢
顏開心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