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嬤嬤安慰日輪道。
望著吉婆婆左手空蕩蕩的袖子,日輪表情一暗,只能道“吉婆婆,你身體還沒好,還是快些去休息吧”
就因為自己以絕食威脅夜王,夜王便讓人將這位一直照顧自己的老嬤嬤的手臂當著她的面給生生擰了下來,這令日輪非常內疚和痛苦,她真希望被擰斷手臂的人是她自己,反正她的腳筋已經被挑斷了,也不差少一只手臂。
吉婆婆笑呵呵地道“沒事沒事,我這身體硬朗得很,不會那么容易出事的”
作為“里吉原”里最早的一批游女,吉婆婆熬過了近二十年的摧殘,之后又做了幾年苦力,可以說是什么苦都吃過。
斷臂雖然痛,但回想過去三十年的歲月,她哪一天不是處在痛苦之中,也唯有最近八年被派來照顧日輪,她才從日輪身上感受到了絲絲暖意。
在這個暗無天日的“里吉原”,為了那點光亮,吉婆婆可以不惜一切。
日輪嘆息,同時心中隱隱有種預感,預感這次的入侵者和晴太有關。
如果說日輪是“里吉原”的太陽,那晴太就是日輪的太陽,這個在不可能出生的情況下出生的孩子,可以說是“里吉原”所有游女的孩子,也是因為晴太的出生,使得日輪覺醒了母性,竟是不顧危險帶著尚在襁褓中的晴太逃離“里吉原”,最后當然是失敗了,只是一個弱質女流的她甚至連“里吉原”的大門都沒摸到就被抓了回去,并被挑斷腳筋已作懲罰。
若不是她以死相求,恐怕連晴太也被夜王一巴掌拍成肉泥了。
后來晴太好不容易活下來,前不久她又收到消息,晴太要被送去
被逼得沒辦法的她只能求助她的摯友月詠,讓月詠將晴太送出去。
本以為晴太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孩,就算送出“里吉原”也沒人在意,夜王甚至可能已經忘記了晴太的存在,誰知道晴太到了外面之后居然報警了,這反而使得事情變得麻煩了起來。
晴太還小,他根本不知道,如同“里吉原”這樣一個銷金窟的存在,背后到底站著多少有權有勢的大佬,這么說吧,只要將“里吉原”客人們的消費記錄曝光出去,整個東瀛政界都將迎來一場巨大的震動,連內閣可能都要解散、重組、解散、重組這樣來回三遍以上。
向警察報警不僅不會打擊到“里吉原”,反而會讓他陷入危險之中。
晴太,你一定要活下去啊
日輪祈禱道。
月詠緊趕慢趕,終于是趕到了爆炸發生的地點,“百華”的總部在花柳街比較偏遠的地方,所以趕過來需要些時間,不像那群浪人,很快就趕到了。
月詠趕到的時候,第二次爆炸掀起的煙塵都還沒散去,月詠揮手扇去眼前的煙霧正想上前查看的時候,一道銳利的劍氣劃過,將煙霧一刀斬成了兩斷,并很快消散不見。
煙霧散去,一個焦黑的身影站在爆炸的中央,他氣得胡亂揮刀,刀氣四射,竟是將周圍好不容易在爆炸中幸免于難的房屋給毀壞了。
沖田總悟從jaces那里順來的炸彈威力不凡,卻始終是沒能奈何得了一位大劍豪,爆炸發生的一瞬間,突如其來的危機感讓浪人在第一時間做出了防御的動作,同時強大的內力在他身上形成了一層保護,完全隔絕爆炸的威力不可能,但卻起到了緩沖的作用,讓炸彈的威力大打折扣。
現在已經不是現代熱兵器剛剛盛行的時候,在真正意義上的現代熱兵器剛剛問世的時候確實可以全面壓制武術家,讓武術家損失慘重,并且開始質疑自己多年苦練的武術到底有什么意義。
但是隨著武術家對于現代熱兵器的了解的加深,武術家漸漸摸索出了對付甚至克制熱兵器的方法,而武術家靈敏的反應和強大的機動力甚至超越了那些熱兵器,尤其是入“神”之后,只要不是碰上成建制的機械部隊,武術家在戰場上簡直難以克制,哪怕是遇上成建制的機械部隊,武術家打不過撤退也很容易。
剛剛的炸彈就是如此,雖然因為多年的酒色生活,浪人已經沒有最初的警惕心,但是在觸發炸彈的第一時間,他還是靠著入“神”武術家強大的心覺做出防護,所以炸彈雖然炸得灰頭土臉,但卻并沒有重傷他,甚至輕傷都沒有,最多是一些屁外傷,他這么生氣的理由只是因為他在月詠面前丟臉了。
在他一直看不起的女人面前丟臉,這是極短大男子主義的浪人所不能接受的。
“米田,你瘋了”
見浪人發瘋亂砍,擔心浪人砍到游女的月詠大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