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對父女都聽不懂人話的是吧
顏開無語道。
“薊,這人是誰也是遠月的學生么”
薙切真凪不認識顏開,但見顏開的年紀,下意識以為顏開是遠月的學生。
薙切薊眉頭一皺,然后對自己妻子道“不,他不是遠月的學生,他是那個人的兒子。”
“那個人”
薙切真凪被薙切薊沒頭沒尾的話說得愣了一下,不過兩人到底是夫妻,思維非常同步,再加上薙切愛麗絲稱呼顏開為“顏桑”,她很快猜到了顏開的身份。
眼見薙切宗衛的臉孔越發扭曲,顏開向薙切愛麗絲揮手道“不妨礙你做生意了,我先走了。”
“哎,顏桑你怎么就這么離開了,起碼嘗嘗我的魔法花卉啊,然后給我提下意見什么”
薙切愛麗絲極力挽留,但顏開什么速度,她話還沒說完呢,顏開已經走得沒蹤影了,讓薙切愛麗絲氣得直跺腳。
顏開走后,薙切宗衛揉了揉臉,然后恢復一副和藹的模樣,對薙切愛麗絲道“愛麗絲,讓爸爸也嘗嘗你的魔法花卉吧”
“嗯,好的,請去排隊”
薙切愛麗絲笑著指了指自己店鋪外長長的隊伍。
薙切宗衛臉色一黑,剛才薙切愛麗絲讓顏開嘗嘗“魔法花卉”的時候可沒有說讓他排隊啊
薙切宗衛觍著臉道“愛麗絲,我是你爸爸,難道也要和他們一樣排隊么”
“當然啊,買東西就是要排隊的,爸爸已經不是小孩了,怎么還想著插隊啊”
薙切愛麗絲以一副教訓小孩的口吻對薙切宗衛道。
“那剛才那小子”
“顏桑是顏桑,爸爸是爸爸,怎么能相提并論”
薙切愛麗絲理直氣壯地道。
對薙切愛麗絲來說,在“薊政權”橫行的時候一點忙也幫不上的爸爸根本沒資格和幫助她們奪回學校的顏桑相提并論。
或許薙切宗衛是出于各種考量所以才沒有在薙切薊奪取遠月學園的時候站出來幫助薙切繪里奈,幫助她們這些不服從“薊政權”的學生,但是現在的薙切愛麗絲只是一個花季少女,這種大人的茍且等到她長大后可能理解,現在卻只覺得爸爸在自己被欺負的時候都不來幫自己,壞爸爸
“呯呤當”
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薙切宗衛捂住自己的心口,身體都不由佝僂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