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是譜和匠的復仇之日,也將會是他的忌日,他將和堂本一揮,和音樂會上的所有人以及整座音樂廳一起化為灰燼,他希望自己死后,還能有人每年去相馬光的墳前掃墓。
真好,他也想光明正大地去為相馬光掃墓,而不是只用相馬光的生日當做車牌號碼來偷偷懷念相馬光。
不過為了復仇,為了不讓連城岳彥他們有所戒備,譜和匠只能盡力隱瞞他和相馬光的關系。
幸好今天之后,他就可以不用再顧忌這些了,對于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已經沒有什么是譜和匠需要顧忌的了。
看著載著顏開三人的小船順流而下向著運河下游漂去,漸漸離開自己的視線范圍,譜和匠終于放下心來,然后轉頭離開。
譜和匠剛一離開,蓋在小船上塑料布立刻飛了起來,落在水面上,顏開趴在身上的秋庭憐子推開,秋庭憐子落在一步步的船底,哪怕仍在昏迷之中也不由微微蹙眉,露出不適的表情。
顏開沒有理會秋庭憐子,而是想了想,又將落在水面的塑料布收了回來這種塑料布要是留在河里,會造成環境污染,也會對河里的水生物造成危害。
將塑料布收回后,顏開才想起秋庭憐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呼喚道“醒醒,快醒醒”
秋庭憐子眉頭緊鎖,卻怎么也沒有醒來。
“小開,這個時候就該輪到人工呼吸了”
已經從“昏迷”中蘇醒過來的薛文海慫恿道。
顏開斜了薛文海一眼,然后想也不想,直接從河里取了一瓢水澆在昏迷的秋庭憐子臉上。
受到冷水的刺激,秋庭憐子直接醒了過來。
“嘶怎么回事我這是怎么了”
秋庭憐子醒來后先是想要捂頭,然后發現自己胸前才是最需要捂住的地方,被水淋濕之后,絲質的白色禮服完全貼在了胸前,將其胸前的動人曲線完全勾勒了出來。
“原來還有這一手”
薛文海捶手道。
這不比人工呼吸更花
“把你腦子里的黃色廢料收一收。”顏開翻了個白眼道。
果然,和北山杏衣在一起這么多年,自己舅舅也被影響到了。
“你們”秋庭憐子感覺自己被冷落,不由生氣道,“我現在是在哪里你們又是怎么回事”
“你和我們都被人襲擊了,襲擊我們的人把我們放在船里任由我們順著運河往下漂,所以我們現在正在水中。”
薛文海回答秋庭憐子道。
“那,那音樂會怎么辦”
秋庭憐子驚道。
“這個時候,你不該想辦法脫困么怎么還關心音樂會啊。”
顏開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