譜和匠自然不知道,他連著兩次揮動扳手,一次打倒一名絕頂高手,另一次打倒了一名化境高手,而這震古爍今的戰績則是被高清攝像頭錄了個清清楚楚,現在的他一心只想著繼續他的計劃。
費力地將顏開和薛文海搬到推車上,把兩人藏了起來,譜和匠提著他那把立下赫赫戰績足可以躋身“世界神兵排行榜”的扳手繼續尋找他的下一個目標秋庭憐子。
「小開,你挪下位置,你壓到我了」
「不要動,要是讓犯人發現我們有移動起疑怎么辦那樣我們就前功盡棄了」
“昏迷”的顏開和薛文海用“傳聲入密”的手段無聲交流著。
「為什么要廢這么大力氣啊有了他襲擊我們的錄像,我們可以直接將其定罪了吧,就算不行,申請搜查令去搜查他家,他家一定還存了他犯案的證據,一找一個準。」
「這個就要問你老婆的好徒弟了,是她非要在犯人計劃成功的前一刻再制止他的,說是這樣才有戲劇性效果。」
「好吧,藥師寺那孩子,性格還這真」
「和你老婆年輕時候一樣是吧這就叫“不是不家人不進一家門”,你給我受著吧」
「啊哈哈」
顏開和薛文海大開隊內語音的時候,譜和匠已經拖著秋庭憐子來到了兩人藏身的地方,然后將秋庭憐子也丟在了小推車上。
「這死女人真重,都快趕上學姐了」
“昏迷”中的顏開微微蹙眉,因為譜和匠將秋庭憐子堆在了他的身上。
「你怎么知道詩羽的體重,你抱過么」
同樣閉著眼睛的薛文海打趣道。
「舅舅你挪下地方,讓我把那個女人甩下來。」
顏開對薛文海道。
「不行,這樣會讓人發現的,乖,再忍忍。」
薛文海將剛才顏開說的話還給了顏開。
「」
顏開心中有一大段不文雅的話想講。
呼,終于是把一切不穩定因素都排除了
譜和匠擦了把汗,剛剛好危險啊,他躡著腳走近秋庭憐子的時候,居然被這個有著“絕對音感”的女人發現了,幸好他有了對付前面兩人的經驗,眼疾手快,一下子把秋庭憐子打暈,不然可就不好辦了。
剛剛“打倒”了一名化境高手和一名絕頂高手的譜和匠驚魂未定。
趁著周圍沒人,譜和匠在小推車上蒙了一塊厚厚的塑料布,將顏開三人遮住,然后推著三人向音樂廳后的池子走去,那里有他準備好的小船,他會將三人放到小船上,然后用塑料布蓋住,讓小船順著池子漂到運河,漂得越遠越好,離開這個將要成為是非之地的音樂廳。
譜和匠自認是個好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復仇,所以對于已經不會對他的復仇計劃產生影響的人,譜和匠并沒有殺心,尤其是他不想傷害秋庭憐子。
秋庭憐子是他的孩子喜歡的女人,而且今天之后,秋庭憐子可能會是唯一一個記得相馬光的人,按照東瀛人的觀念,一個人真正死亡的時候,就是他被所有人都遺忘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