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曾根久男也是,譜和匠要接觸他太簡單了,尤其是曾根久男對譜和匠完全不設防,譜和匠又非常了解曾根久男的喜好和習慣,搞壞曾根久男的滑翔傘對譜和匠來說根本沒有任何難度。
最后是秋庭憐子的茶水被下藥
連上面那些事情都簡單做成了,這件事情對譜和匠來說真的就是易如反掌,不,應該說,能同時做到以上事情,兇手的范圍實際上在一開始就很小,只是堂本一揮拒不配合,所以才讓案件調查進行得相當困難。
“那么,已經確定譜和匠就是相馬光的相關人么”
顏開問道。
藥師寺涼子點頭“只要確認目標,沿著譜和匠的人生軌跡向上查還是比較容易可以查到他和相馬光母親的關聯的,我已經查清楚了,譜和匠就是相馬光的父親。早年堂本一揮還未成名的時候,要四處出席別人的音樂會,所以常年居無定所,而譜和匠作為他的調音師,自然要緊隨其后,因此冷落了正在交往的女友,最終導致兩人分手,而在分手的時候,相馬光的母親并不知道她已經懷了相馬光,但是等到查出來的時候,譜和匠又隨著堂本一揮阿去了國外進行演出,當時通訊遠沒有現在這么便利,于是相馬光的母親失去了譜和匠的聯系,最終只能咬牙自己一個人生下相馬光,并因為其對譜和匠的怨恨,刻意沒有告訴相馬光他的父親是誰。也因為兩人沒有婚姻關系,交往的時候又是聚多離少,所以相馬光母親的親戚朋友們也都不清楚相馬光的父親到底是誰。”
“不過,相馬光的母親對于譜和匠應該也不完全是恨,不然也不會有意將讓相馬光進入堂本音樂學院學習音樂,那個時候堂本一揮已經功成名就,連帶他的御用調音師譜和匠也變得有名起來。就目前來看,相馬光知不知道譜和匠是他的父親不好說,但譜和匠應該是通過什么認出了相馬光是他的孩子。”
藥師寺涼子緩緩道,然后又蹙起眉頭“譜和匠出于對自己孩子的愧疚心理所以設計殺害害死自己孩子的連城岳彥四人,這個很容易理解,但是譜和匠為什么要破壞音樂會這個實在是難以理解”
“他和堂本一揮是三十七年的老朋友,而且他的一身榮辱也全部系于堂本一揮,在堂本一揮轉戰管風琴之后,堂本一揮也沒有冷落了譜和匠,而是讓譜和匠成為堂本音樂廳的館長,相比于調音師,這個身份可以說是真正擠入了上流社會,算是堂本一揮對譜和匠這么多年來支持他的最大限度的獎賞,為什么譜和匠要破話這場音樂廳的開幕儀式,他難道不知道,這場音樂會完蛋了,最大的受害者是堂本一揮,第二個就是他么”
藥師寺涼子難以理解譜和匠,這種自己粉身碎骨也要拉著堂本一揮同歸于盡的行為,堂本一揮和譜和匠是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么還是說相馬光的死實際上還有另外一層真相,而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是堂本一揮不然根本無法解釋譜和匠憑空對堂本一揮生出的怨恨。
“嗯,對于那些跟藝術相關的人,屁點大事情都能成為他們殺人的動機,我覺得作為一個正常人,還是不要隨意揣測他們的動機為好。”
顏開勸藥師寺涼子道。
前有因為建筑不對稱就炸大橋炸大廈的“對稱狂魔”,后有因為富士山被大廈擋住而殺了和大廈建造相關之人的“富士山仙人”,東瀛但凡藝術沾邊的人,殺起人來簡直是毫無道德壓力,所以顏開一點也不想去猜譜和匠的殺人動機,或許是堂本一揮不讓譜和匠當他的調音師所以就想要毀了堂本一揮呢
哈哈,這怎么想也不可能吧,相比于一個小小的調音師,成為堂本音樂廳的館長,譜和匠簡直可以說是完成了階級躍遷,堂本一揮對譜和匠說是恩同再造都不為過,譜和匠又怎么可能因為這件事情而想要報復堂本一揮呢這不好心當成驢肝肺么
不至于不至于,東瀛人再怎么變態也不至于這樣吧不可以對東瀛人有偏見
顏開心道。
“對了,音樂會最后的彩排好像快開始了,你也該去準備準備,順便也讓我欣賞一下你和師公表演。”
藥師寺涼子笑著道。
“秋庭憐子呢她的表演你就無所謂了么”
顏開好笑道。
“她的演出,我花錢了隨時可以看到,但是你和師公的表演,恐怕就只有這么一次機會,我當然不能錯過。”
藥師寺涼子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