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我開始了。”
顏開找到一首簡單的曲子之后答應道,然后,一陣輕快歡愉的小提琴聲很快響起。
山根紫音臉色大變,她讓顏開挑一首簡單的小提琴曲,甚至做好了顏開拉不好,然后她去向河邊奏子解釋顏開只是小提琴初學者的事實,結果顏開演奏的卻是鐘在所有小提琴曲中以變態級難度而聞名的鐘
山根紫音一陣暈厥,如果顏開演奏不好,使得河邊奏子將“史特拉第瓦里”收回,她都不知道老師會發何等的雷霆之怒。
為了這場音樂會,堂本一揮籌措多時,若是誰敢毀了他,堂本一揮就會不惜一切代價毀了那個人
但是漸漸的,山根紫音卻感覺到了不對勁,河邊奏子居然沒有發出任何不滿的喝斥,甚至,連她自己也被顏開的演奏所吸引,被鐘那歡快的節奏所帶動,慢慢忘記了心中的煩惱。
當顏開結束演奏時,哪怕河邊奏子以最挑剔的眼光去給顏開挑錯,也完全挑不出顏開的任何錯處,最終不得不感嘆一句“太美妙了”
感嘆完后,河邊奏子臉色一正“如果是你的話,我想我可以暫時將史特拉第瓦里托付給你。”
“我”
顏開一愣。
“對,我希望你代替那個外行人,用史特拉第瓦里出席音樂會。”
河邊奏子對顏開道。
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河邊小姐,你傷這么重不在醫院里好好修養來這里做什么而且,音樂會的事情也輪不到你指手畫腳吧”
本已經去休息的堂本一揮這時又回到了音樂廳,聽到河邊奏子的話后不由非常惱火。
河邊奏子的小提琴“史特拉第瓦里”是音樂會的一大買點,很多音樂家就是想要聽“史特拉第瓦里”的聲音才會不遠萬里來東瀛出席他的音樂會的,所以堂本一揮才會放棄讓自己的弟子出場,轉而讓河邊奏子演奏,說實話,后來河邊奏子重傷入院反而稱了他的心意,現在這個女人又跑出來,還準備讓一個毛頭小子代替山根紫音進行演出,真是令堂本一揮不滿極了。
“是么如果堂本先生不樂意的話,我想你可以試著和這位少年一起演奏一遍,秋庭,也麻煩你了。”
河邊奏子笑著道,在堂本一揮要反對的時候,河邊奏子又補充了一句“順便說一下,這位少年可是絕對音感的擁有者哦讓他試一下,你不會吃虧的”
能演奏出如此完美的聲音,而且讓“史特拉第瓦里”如此聽話,就算顏開不說,河邊奏子也已經猜出顏開絕對是“絕對音感”的擁有者。
“什么絕對音感”
堂本一揮露出驚容,在音樂界,“絕對音感”的地位雖然不如料理界中“神之舌”的地位,但也絕對是一種令人欽羨的天賦。
看著如此年輕的顏開,堂本一揮看在“絕對音感”的面子上最終還是勉強點頭。
顏開本想拒絕,這什么音樂會他又不稀罕,才不想參加呢,但是轉念一想,如果他參加音樂會,又有“絕對音感”,那犯人是不是也會對他發起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