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島元太恢復正常,這讓其他人都松了口氣,但是秋庭憐子卻不能如此,反而變得更加緊張起來。
類似的襲擊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遇上第二次,如果她一意要出席音樂會,幕后的真兇恐怕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
而柯南在小島元太無恙后也終于放下心來,開始詢問起秋庭憐子“憐子小姐,你最后一次喝茶是在什么時候”
他要縮小犯罪嫌疑人的范圍。
秋庭憐子心中正煩著呢,聽到柯南的詢問不由蹙眉道“這和你個小孩有什么關系你又不是警察,問那么多干什么”
之前音樂會排演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這個叫江戶川柯南的小孩特別多事,平時也就算了,現在自己剛和遭遇一次襲擊,襲擊還是沖著自己最寶貴的嗓音來的,秋庭憐子哪還有心思搭理柯南這個小鬼,她就算有什么要說的,也應該去和警察說才對。
“啊”
柯南愣了一下,不是,我問你話,你不應該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么就算問到你不想回答的部分,你也會言辭閃躲或是欲言又止,總之在表情上留下無數線索,怎么秋庭憐子這個時候居然一句話也不說了這不合理啊
不過對于柯南來說不合理的事情,對于其他人來說才是合理的事情,起碼作為警察女兒的毛利蘭就非常贊同。
“憐子小姐,今天發生的事情,還請你盡快通知警方,這可能對偵破之前的爆炸案有幫助”
毛利蘭對秋庭憐子道。
說起之前的爆炸案,秋庭憐子突然又猶豫了起來,然后緩緩道“這件事我心里有數。”
顏開眼睛一瞟,哪里會聽不出秋庭憐子心中的抗拒。
明明差點被傷害最寶貴的嗓音,為什么秋庭憐子卻開始袒護起蓄意傷害自己的犯人來她是和犯人有什么關系么又或者說她覺得犯人會是某個在意的人
顏開一下子就有了很多聯想,但很快收住了。
嘛,又和我沒什么關系。
顏開心想。
出了這樣的事情,秋庭憐子自然沒有心情再給孩子們進行合唱指導,匆匆告別,而顏開和毛利蘭她們打招呼后,也隨秋庭憐子一起離開。
“你跟著我干嘛你不是說不想保護我的么”
秋庭憐子提了提肩上的包,用漫不經心的語氣道。
“”顏開默默看了秋庭憐子一眼,然后道,“離開學校的路就這一條,我走這條路很奇怪么”
“”
秋庭憐子也很快意識到自己自作多情了。
“那就再見了,不,是再也不見”
秋庭憐子快步走出學校,然后對著路邊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后飛快上車,帶著點情緒地摔上了車門。
“女歌唱家這么有錢的么居然敢坐出租車”
顏開淡淡道。
東瀛的出租車素來以宰人出名,家境一般點的人坐在出租車上都要戰戰兢兢的,秋庭憐子居然毫不猶豫地坐上了出租車,看來錢包不是一般的鼓啊。
不過也好,如果秋庭憐子是坐出租車直接回家的話,那會少很多危險。
看了看已經落下的夕陽,顏開估摸著秋庭憐子今天應該不會出面了,也就放心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