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傷勢雖重,卻沒有影響愛德懷斯的行動力太多,這位歐洲最強劍士來去如風,在東京的高樓之上穿梭。
突然,愛德懷斯身形急墜,在一條陰暗的小巷中落下,她冷冷道“出來”
小巷中一片寂靜,唯有一只在垃圾桶里翻找食物的野狗因為愛德懷斯的突然出現而嚇了一跳,叼著一根殘留大片牛肉的t骨向外逃去。
野狗跑遠后,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從陰暗的角落中緩緩出現,對著愛德懷斯發出贊嘆“不愧是排名第十一的比翼愛德懷斯,重傷之下居然也能發現老夫,六年前排位戰的時候,你若非傷在薛文蓉之手在先,影響了之后的發揮,排名恐怕還可以再進一名”
愛德懷斯對于跟蹤者的稱贊不為所動,而是直接叫破了跟蹤者的身份“世戲煌臥之助,你跟蹤我做什么是覺得我受傷了,你就可以拿下我么”
絕頂高手的圈子就那么小,誰還不認識誰,哪怕以往不認識的,在那場史無前例的世界排名戰之后,全世界所以在絕頂高手之境的武術家可以說都碰了一次頭,對于“二天閻羅王”這個自己的手下敗將,愛德懷斯自然不會不認識。
世戲煌臥之助搖頭,然后道“不,我是想向你發出邀請,和我,和我們暗武一起,建立一個武術家的國度”
從看守所出來后,世戲煌臥之助不僅沒有遠離私立神間學校,遠離薛文蓉,反而反其道而行,遠遠窺伺起薛文蓉。
之前世戲煌臥之助被薛文蓉發現行蹤,完全是因為當時世戲煌臥之助沒有收斂氣息,畢竟他也不知道薛文蓉會來參加私立神間學校的學園祭。
在有了心理準備之后,全力收斂氣息的世戲煌臥之助自信只要和薛文蓉保持距離,就算是薛文蓉也不可能發現他的行蹤。
而世戲煌臥之助冒著這么大的風險,也是因為他隱隱有些擔憂。
毒島冴子對于薛文蓉的崇拜之情,世戲煌臥之助是非常清楚,事實上,武術界那么多武術家,三十歲以下的,很難找出不崇拜薛文蓉的女武術家。
之前世戲煌臥之助收毒島冴子為弟子的時候,毒島冴子是在世戲煌臥之助的威逼利誘之下才勉強拜他為師的,而若是對象換成薛文蓉,恐怕只消薛文蓉稍微表露出那么一點意思,毒島冴子就當場跪下了。
不行,這是我家的白菜,可不能讓人拐走了
為了不讓好不容易收到的弟子毒島冴子被薛文蓉拐走,世戲煌臥之助不得不冒險潛伏在薛文蓉周圍,只要薛文蓉表露出這方面的意思,他就不顧一切上前阻止。
大概是因為太過看重自己最后的傳人,以至于世戲煌臥之助都忽略了,薛家武學從不外傳,所以薛文蓉是不可能收毒島冴子為弟子的。
當然,也可能是世戲煌臥之助知道這一點,但卻覺得毒島冴子很可能成為薛家的“內人”。
不過不管世戲煌臥之助是因為什么原因潛伏在薛文蓉身邊,多虧了他的這一舉動,讓他見到了“比翼”愛德懷斯,這個他一早就想拉攏的絕頂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