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藥師寺涼子實際上也挺慶幸的,遠山和葉性格開朗和氣,兩人相處下來,雖然口頭上的稱呼不能變,但遠山和葉卻沒有仗著師姐的身份壓藥師寺涼子,不然藥師寺涼子就得考慮是不是該放棄三極派這邊的關系,畢竟以藥師寺涼子的性子是不可能讓自己一直受委屈的。
“哦。”
遠山和葉微微點頭,同時心里在想,若是自己也和臺上那位顏如玉小姐一樣漂亮,平次是不是就不會對我愛理不理了
跟隨大宗師修行已經有兩個月,雖然遠山和葉和服部平次說過她要專心修煉,讓服部平次沒事不要打擾她。
但是兩個月了啊整整兩個月
服部平次那個木頭不,是黑炭頭居然一個電話也沒給她打,一條消息也沒給她發,這這是完全把她忘記了么
懷了一肚子氣的遠山和葉故意沒有告訴服部平次她已經出關了,而是默默隨北山杏衣來了東京,甚至連毛利蘭她們也沒有通知,怕毛利蘭她們將她來東京的事情告訴服部平次。
看著從未見過的美人兒,哪怕是桂雪路也呆滯了一下,吞了吞口水,然后遲疑道“這位小姐,你好像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吧不好意思,這場比賽只有我們學校的學生可以參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自顏如玉上臺后,北山杏衣就捧腹大笑不止,聽到桂雪路的話后,她忙停下笑,對桂雪路道“不,他是私立神間學校的學生”
顏如玉的真身,瞞得過其他人,但又怎么可能瞞得過北山杏衣她慫恿葛葉霧香原本只是打算刁難一下學校里的那些后輩,結果釣到一條大魚,她又怎么可能讓顏如玉因為什么學籍的問題而被趕下場呢
平冢靜看著完全陌生的顏如玉陷入思索。
身為私立神間學校的教導主任,平冢靜就算做不到對每個學生都如數家珍,但也大致有個印象,而像顏如玉這樣讓人只見一次就畢生難忘的人,如果她是私立神間學校的學生,平冢靜是不可能認不出的。
但是北山杏衣如此篤定顏如玉是私立神間學校的學生,這讓平冢靜不由懷疑,難道是沒來上學的學生
每個學校總難免有那么幾個因為各種原因而從不來學校的學生,私立神間學校也是如此,都是家庭比較復雜,連學校方面也不愿意多去招惹的人,就算課時已經嚴重低于學校要求,學校也只當看不見,甚至還要幫忙遮掩,反正學校也就多發一張畢業證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難道這孩子也是其中之一
平冢靜猜測道。
不等平冢靜驗證自己的猜測,葛葉霧香先一步發話了“杏衣學姐說的沒錯,這位同學是我們私立神間學校的學生,她完全有資格參加比賽”
作為從學生時代起就對北山杏衣充滿崇拜的小迷妹,葛葉霧香是完全靠向北山杏衣的,北山杏衣說顏如玉是私立神間學校的學生,那就算顏如玉原本不是,現在也必須是。
而校長則更是干脆,顏如玉都沒開始進行表演,甚至連參賽的資格還沒有完全敲定,他就亮起了自己的綠燈。
“因為可愛,所以ok”
校長推了推他的小圓墨鏡道,一派紳士風度,使得臺下的男生們心生敬仰。
校長,你是懂我們男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