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薛文海和北山杏衣也都站了出來,向霞之丘母和毒島合子自我介紹道“薛文海,北山杏衣。”
無論薛文海還是北山杏衣都顯得非常年輕,但有薛文蓉在前,霞之丘母和毒島合子也摸不清兩人的真實年齡,不過相比于這個,霞之丘母和毒島合子更在意的是另外一點“額,北山”
“對,就是你們知道的那個北山,你們是詩羽和冴子的媽媽,所以我也不打算瞞著你們,一般人我可不告訴他們我的真實名字哦在外面我都是管自己叫橫山杏衣的”
北山杏衣對霞之丘母和毒島合子道。
此時活動室里都是自己人,不太熟的夏川真涼和照橋心美可能是被什么事情絆住了,中午的時間也沒回活動室,所以北山杏衣倒是也不用遮掩身份。
“嗯嗯,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兩人都不由點頭道。
在東瀛,“北山”這個姓氏簡直可以說是帶有神性的,頗有幾分神圣不可侵犯的意味,很難不受到其他人的矚目。
而在接受北山杏衣的身份之后,兩人又不由關注起了薛文海。
這就是薛小姐的弟弟么該說真不愧是薛小姐的弟弟長得好帥啊
看著陽光溫和的薛文海,繞是霞之丘母和毒島合子已經不再年輕,也不由生出少女臉紅心跳的感覺。
這什么神仙姐弟啊,顏值都太能打了吧
贊嘆完薛文海的顏值之后,霞之丘母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中原有句話叫“外甥多像舅”,薛文蓉的花容月貌就不必多說了,薛文海長這么帥,那顏開
霞之丘母不由凝神注視起顏開,像是想透過對方的眼鏡看清顏開的長相,倒是看得顏開有些不自在起來。
怎么我臉上有飯粒么
顏開摸了摸自己的臉,沒察覺有什么問題。
這時,北山杏衣身上突然發出消息提示的聲音,她掏出手機一看然后很快收回“姐姐,我以前收的外傳弟子來了,我去接她一下。”
“弟子”
薛文蓉有些詫異地看向北山杏衣“你這貪玩好動的性子,居然也會收弟子雖然只是外傳的”
外傳弟子不用如同真傳弟子那樣手把手一直教,但也是需要花費時間教導的,薛文蓉很懷疑北山杏衣是否有這個耐心。
“嘻嘻,說是弟子,實際上就是看她順眼,教了她幾手而已,另外前些日子我還真收了一個真傳弟子,不過我也還是沒打算自己教,等倒時候丟給我哥還有其他師兄師姐就是了。”
北山杏衣笑得很無賴。
“你啊你”
薛文蓉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
在武術界,傳承武術的弟子可能比親生骨肉都要重要,畢竟對一些人來說,孩子就是一哆嗦的事情,但是弟子卻是要耗費十數年乃至數十年才能培養起來的,可是到了北山杏衣這里,弟子卻成了怎么隨意的存在,雖然薛文蓉素來知道北山杏衣的性子,但也忍不住搖頭。
不過好在北山杏衣也算有良心,將真傳弟子交給其他人教導,不然就北山杏衣這態度,薛文蓉真擔心北山杏衣糟蹋了人家。
“說起杏衣姐的弟子,那不就是和葉么”
霞之丘詩羽不由道。
“對,就是和葉,她也來東京了,閉關兩個月,我特意讓她出來透透氣,我這個師父是不是很體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