薙切繪里奈對著薛文蓉納頭便拜,倒是讓薛文蓉也愣了一下,不過她還是微笑將薙切繪里奈扶起來。
什么也沒說,因為現在說什么都只會徒增尷尬而已,還是讓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吧,大家都當沒看見就好。
薙切繪里奈紅著臉站起身,造成這一切的新戶緋沙子恨不得切腹謝罪,但因為薙切繪里奈沒發話,她也就只能先閉上嘴站在一旁。
“對了,我還不知道小姑娘你叫什么,也是小開的朋友么”
扶起薙切繪里奈后,薛文蓉裝作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問道。
“額是,我叫薙切繪里奈,是是顏開的朋友。”
剛還嘴硬說和顏開只是比較熟而已根本不是朋友的薙切繪里奈此時面對薛文蓉大氣也不敢喘一下,溫順得像只小狗。
一旁的霞之丘母撇嘴冷笑,呵,傲嬌
“薙切啊”
薛文蓉聽到薙切繪里奈的自我介紹后想了下,然后問道“前段時間有一位薙切老先生攜女兒女婿上門找外子治病,你是他們的家人么”
薙切繪里奈一早便知道這件事情,準確點說正是薙切繪里奈將治療“神之舌”副作用的機會讓給了薙切真凪,她點了點頭道“是,他們是我的爺爺和父母。”
“哎”薛文蓉微微嘆氣,然后摸了摸薙切繪里奈的頭,“我聽小惠說過你的事情,你這孩子,也怪不容易的。”
雖然在外人看來是高高在上的遠月總帥,東瀛料理界的“神之舌”、“冰之女王”,但是攤上薙切薊和薙切真凪這對輪著番坑女兒的極品父母,薙切繪里奈也確實可憐,甚至連唯一看似疼愛薙切繪里奈的薙切仙左衛門,真說起來也給薙切繪里奈挖了不少坑,薙切繪里奈在這樣一家子的“培育”下只是變成一個有點任性的刁蠻大小姐而沒成反社會的女魔頭,真可以說得上是天性純良。
“小惠”
薙切繪里奈想起,正是有田所惠的面子在,薙切真凪才得到了顏飛的治療,可見田所惠比她更早就見過薛文蓉,同時薙切繪里奈也有些在意,在意田所惠是怎么說她的,但也不好現在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直接詢問。
“對了,聽說你是那個有名的遠月學院的總帥,而且還是非常厲害的美食家,那小開做的菜確實應該讓你先評鑒一下才對,來,你現在嘗嘗小開做的菜肴吧”
薛文蓉將筷子遞給薙切繪里奈。
“不不不不,我剛剛開玩笑的,你是顏開的媽媽,那當然是你第一個嘗他做的料理,我排后面就好,排后面就好”
薙切繪里奈連連拒絕,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
哎
霞之丘母嘆了口氣,然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
你看看,連個金毛傲嬌都知道薛小姐面前要裝乖巧,你怎么就這么不爭氣呢
霞之丘母覺得自己的心好累啊
享用完豐盛的午餐后,顏開看著遲遲沒有離開的薙切繪里奈不由道“你怎么還不走,你不是說自己很忙的么”
吃完飯了就趕緊離開,順便把晚上的食材給給我送過來的,謝謝。
聽到顏開這帶著非常濃的嫌棄意味的“逐客令”,一直裝溫柔恭順的薙切繪里奈“噌”一下火氣就上來了,但是看到一旁薛文蓉還在,她立刻用很軟的聲音道“再忙也不能休息日都不休息啊,該放松的時候還是要放松一下的,而且我是來找詩羽玩的,是走是留和你也什么關系。”
顏開打了個寒顫,這樣的薙切繪里奈,他還是第一次見呢,總覺得有點心里發毛
不過薙切繪里奈留下來的理由非常充分,顏開倒也不好說什么,只能點頭道“那你玩得開心點。”
嘛,總之只要不是來煩自己,那顏開也無所謂薙切繪里奈的去留。
一旁的雪之下雪乃多不由多看了薙切繪里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