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蓉笑著道。
雪之下母突然蹙眉道“這樣恐怕不好吧,會讓人覺得沒有禮數的。”
作為最傳統的東瀛女性,她眼里是不容一點沙子。
“不會啊,只是一個稱呼而已,方便區分就好,而且我也知道霞之丘太太對我沒有任何不禮貌的意思,她怎么稱呼我我都會欣然接受。”
薛文蓉微笑道。
“那是你們中原,在東瀛,這樣失禮的事情可是不被允許是,你說是吧,霞之丘太太”
雪之下母將皮球踢給了霞之丘母,霞之丘母頓感頭大。
自己若是反駁,那自己就成了失禮的人,但若是贊同雪之下母的話,那就會顯得薛文蓉,不,是中原人都是些不識禮數的人。
“這”
霞之丘母正不知怎么回答,薛文蓉卻笑著道“我始終覺得,所謂的禮不應到拘泥于形式,只有當一方覺得被冒犯到的時候,才會有失禮這個說法,總不能是,強盜進去他人家里搶劫,因為打翻了人家的花瓶,然后將花瓶扶起,對著花瓶說一句對不起,這便是禮了吧”
額,怎么說呢
霞之丘母想了下,薛文蓉的這個形容雖然不是太中聽,但確實和東瀛所謂的禮非常貼合。
一味追求形式,甚至形式大過一切,而且在細節方面嚴苛到了極致,但是對于最根本的目的,卻又忽略了過去。
這讓霞之丘母想起有些時候她們一家去高檔餐廳吃飯的時候,那繁復的禮節甚至讓人產生厭煩,連帶吃到嘴里的料理味道都變差了。
雪之下母看向薛文蓉,這個看上去年輕得過分的母親,看起來并不是什么好相與的角色。
“哦,真是因為這樣的家教,所以才養出了這樣無禮的小孩么”
雪之下母道。
剛才顏開給霞之丘母倒茶卻沒有給自己倒茶的事情她可還記著呢,甚至在毒島合子來之后,毒島合子也被顏開倒了一杯茶,而自己卻始終沒有,這讓習慣掌控全局的雪之下母非常不舒服。
“這個”薛文蓉微微一怔,然后笑著搖頭道,“我雖不知剛才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我知道一點,那就是,我家孩子的性格隨他父親,而外子這個人,對于看不起的人一向視若無物。”
這話一說完,雪之下母平靜的表情登時起了波瀾。
這話是什么意思看不起她雪之下家是么區區中原人,居然敢如此傲慢
“這位太太,我勸你收起你的傲慢。”
一直默不作聲的賽菲王后這時道“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和什么樣的人說話,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不是今天這樣的場合,你根本就沒資格和她坐在一張桌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