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杏衣捂著頭從地上站起,毒島冴子認出從天而降的人是北山杏衣后驚訝地上前道“杏衣姐,你怎么在這里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
“還不是小開那個死小鬼,我都還沒做什么呢他就把我丟出來,這是多嫌棄我啊”
北山杏衣抱怨道。
毒島冴子露出尷尬的笑容,這“相愛相殺一家人”之間的事情,她還是不要插嘴比較好。
向毒島冴子隨口抱怨完后,北山杏衣眼角的余光掃到了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身影。
“姐姐”
北山杏衣轉身看到薛文蓉后一怔,然后如同小女孩的一般飛快地撲到了薛文蓉身上“姐姐真的是你啊姐姐你怎么來東瀛了不,這個無所謂,你快管管小開哪有他這樣對待自己舅母的外甥的姐姐你要替我做主啊”
北山杏衣撲在薛文蓉懷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把薛文蓉弄得哭笑不得。
“好了,別鬧了。”薛文蓉拍了拍北山杏衣的背,然后搖頭道,“小開小的時候你總是欺負捉弄他,現在他大了,你就該想到他以后會找機會報復你的。”
顏開和北山杏衣之間的恩怨,那可不是三言兩語說得清的,如果非要用兩個字概括的話,那就是,活該
“姐姐”
毒島冴子聽到北山杏衣對薛文蓉的稱呼后整個人就呆住了。
首先,大宗師有且只有一雙兒女,也就是說,北山杏衣沒有親生的姐姐,所以,她所謂的姐姐只可能是她義理上的姐姐,也就是辛薛老師的姐姐,開君的母親,那位傳說中“天下第一女高手”,薛文蓉薛女士
想通這一點之后,毒島冴子頓時渾身緊繃,不停觀察自己的衣著。
衣襟有沒有穿正衣服上面是不是有褶皺糟糕,剛剛杏衣姐從天而降吹起的煙塵好像沾到頭發了
毒島冴子現在非常想去照鏡子整理一下儀容儀表,甚至如果可以的話,能讓她沐浴更衣一下就更好了。
崇拜的偶像就在眼前,而且對方還是開君的母親,毒島冴子真是不想給對方留下一絲一毫不好的印象。
吞了吞口水,毒島冴子思考半天,最后還是大著膽子向前一步“請問,薛小姐你就是中原武術界的武仙子,薛文蓉么”
“這個,毒島小姐,你突然用我年輕時候的外號叫我,怪不好意思的呢”
薛文蓉好笑道。
“武仙子”這個外號是薛文蓉剛出道時,因為其絕色的姿容而在武術界傳開的,但是在薛文蓉三十歲之后,這個外號就漸漸沒人叫,倒不是說薛文蓉三十歲之后年老色衰,配不上這個外號,而是當時的薛文蓉武功已經穩穩進入化境,在武術界中已經跳出年輕一輩,成為旁人眼中的前輩高人,自然不好再用這么年輕的外號,對此,薛文蓉倒是也有自覺。
所以現在聽毒島冴子提起自己這個二十年沒被人叫起的外號,薛文蓉難免會有些尷尬。
這時北山杏衣靠道了薛文蓉肩上,對薛文蓉道“姐姐,你管冴子叫毒島小姐可就太生分了,人家和小開可是好朋友,你應該直接叫她冴子才對”
說完對著毒島冴子一陣擠眉弄眼。
杏衣姐,以前是我誤會你了,原來你真的是一個好長輩
毒島冴子萬分感動地道。
而北山杏衣則是笑得和偷到了老母雞的黃鼠狼一樣得意。
冴子你先高興著,一會我哈哈哈哈
北山杏衣忙捂住嘴,生怕自己太得意了笑出聲。
“那,我可以這么稱呼你么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