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師寺涼子淡淡地看了柯南一眼“常磐美緒是你媽么,你是有她的遺產可以繼承么你那么著急她做什么”
連身為警察的藥師寺涼子都沒還說話呢,柯南卻率先為常磐美緒哭起了喪,也難怪藥師寺涼子會這么說。
而藥師寺涼子會這么嗆柯南,完全是因為她也看常磐美緒不順眼,不僅是常磐美緒,另外兩名死者在藥師寺涼子看來同樣是死有余辜。
常磐集團成立才三十年,卻能成為西多摩市的支柱企業,勢力甚至到了可以影響修改法案的程度,靠的可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手段。
而常磐美緒作為一個稱職的資本家,在其父親死后接管常磐集團的十余年里也確實壞事做盡,原佳明作為常磐美緒身邊的第一走狗,和她狼狽為奸,常磐美緒做的惡事,基本上原佳明全部都有一份,更不用說他還在暗地里為黑衣組織做事了。
至于說一開始死亡的西多摩市市議員大木巖松就更不用說了,典型的東瀛政客,除了好事,什么都干。
但這三個人偏偏用金錢和權力構建出了一張巨大的保護傘,那張傘的名字叫“法律”,三人做盡了惡事,卻還要受到法律的保護,不得不說這是一種巨大的諷刺。
“你”
被藥師寺涼子嗆了一句,柯南氣得說不出話來,他怎么就忘了,除了顏開,這個在警視廳位居高層的藥師寺涼子同樣是個無法無天的主。
“顏桑”
一直很尊敬顏開的佐藤美和子露出苦笑,顏開剛才那話可不興在這說啊
三名嫌疑人中的如月峰水深深地看了顏開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那雙枯瘦的手緊緊抓著拐杖,手臂上青筋凸起。
“該說的我都說了,還請藥師寺參事官趕緊破案,我還趕著回家呢。”
因為命案的發生,所有賓客都被限制在了宴會層不能離開,顏開向帶霞之丘詩羽她們離開也不行。
“放心,不會很晚的。”
藥師寺涼子被顏開一句“資本家的末路”逗樂了,今天不準備為難顏開,她走到如月峰水面前,看著這位在東瀛有著極高聲望,被譽為“國寶”的東瀛畫巨匠。
如月峰水神色不定“你這樣看著老夫做什么你們不是已經確定這是一起連續殺人事件,老夫在第二起命案的時候有不在場證明,所以老夫不可能是兇手”
藥師寺涼子靜靜地看著如月峰水“確實,在一開始的時候,因為在原佳明的死亡現場發現了和大木巖松死亡現場一樣的碎掉的小酒杯,所以兩起命案被當做一起連續殺人事件處理,但這里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在原佳明死亡現場發現的小酒杯雖然被擺放在尸體旁邊,卻沒有沾染上血跡,這是因為,小酒杯在擺放上去之前,現場的血跡就已經干涸,所以這個小酒杯是原佳明死亡一段時間之后才放上去,也就是說,這是第一起命案的兇手殺死大木巖松之后,又想殺原佳明,卻發現原佳明已經死了,于是將小酒杯放在原佳明的死亡現場,將其偽裝成連續殺人事件中的一環,這樣一來,如月老師,你的不在場證明可就不存在了啊”
如月峰水的臉上變得難看起來。
“繼續之前的問題。”藥師寺涼子淡淡道,“常磐社長脖子上那條珍珠項鏈是今天才戴起來的,之前沒有人看過,所以能提前準備一條和常磐社長所戴的項鏈一模一樣的項鏈的人,必然就是送她項鏈的人。”
如月峰水變得越來越局促不安。
“現在,那條常磐社長原本戴著的那條項鏈不翼而飛,如月老師,你覺得那條項鏈會在哪里是不是已經被兇手回收了畢竟如果現場出現兩條項鏈,一定會被識破他的殺人詭計的”
藥師寺涼子注視著如月峰水,發現他一直緊握著手中的拐杖,藥師寺涼子笑了“如月老師,你今年才六十歲,也不算特別老,為什么總是這么著緊這根拐杖啊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讓其他人發現的秘密在里面”
“”
如月峰水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