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桑”
高木涉見到顏開之后先是非常欣喜地喊了一聲,在顏開讓他說爛尾樓里的情況后立刻擺出一副認真的模樣,將里面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顏開“那個小姑娘現在躲在爛尾樓里面,爛尾樓太大,目標太小,我們的人進去之后只能分散開來尋找她,她遇到我們人多的時候就跑,人少的時候就襲擊我們,我們現在已經將每組人維持在最少五人一組,但是遇上她還是完全沒有招架的余地,她一傘一個就把我們全打趴下了,幸好她對我們沒有殺心,一直控制著力道,不然我們這么多同事,可能沒幾個能活著出爛尾樓。”
現在雖然不是被打出來就是被同事們抬出來,但是警視廳的警員們都只受了些皮肉傷,沒有一個人重傷,高木涉雖然打從三樓摔下來,但也是因為那個小姑娘知道樓下有氣墊,所以才敢這么做。
說完,高木涉苦笑著道“顏桑,真是讓你見笑了,還以為平時用功訓練,就算碰上武術家也可以斗一斗,想不到現在居然連個小姑娘也抓不到”
之前顏開對警視廳的警員們進行指導,教導他們如何對付武術家,接受指導的人也都用功練習了,結果在遇到那個非法入境的小女孩時卻表現得異常丟人,這讓高木涉在顏開面前有些抬不起頭,覺得他辜負了顏開的教導。
防彈衣、防爆盾、警棍除了手槍等熱兵器,能用的裝備他們都用上了,甚至連特殊急襲部隊都出動了,卻還是奈何不了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孩,還要請顏開出馬,可以說,警視廳的顏面在這一刻已經蕩然無存了。
這不怪你,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一般武術家可能還真沒那個小姑娘難對付。
顏開在心里為高木涉默哀了幾秒,不是他不努力,而是他選錯了對手。
“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還請佐藤小姐先從頭到尾和我說一遍。”
顏開對佐藤美和子道。
“哦,事情是這樣的”
佐藤美和子向顏開講述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昨天晚上,組織犯罪對策部收到線報,說是在某座大廈天臺有兩伙黑道分子在聚眾斗毆。
本來對于這種小案件,組織犯罪對策部的人根本懶得理會,但誰讓最近幾年東瀛黑道式微,組織犯罪對策部已經很久沒有像模像樣的行動了,所以就當是為了沖ki,組織犯罪對策部還是選擇了出警。
結果自然毫無懸念,組織犯罪對策部的警察們輕松的將那兩伙小混混抓住,畢竟他們是端槍的,而那群小混混最多只敢拿小刀,雙方在裝備上有著絕對的差距,試問那群小混混怎么敢拒捕呢于是他們在組織犯罪對策部的警察亮出身份的第一時間就投降了。
于是乎,組織犯罪對策部的行動大獲全勝,唯一一點小瑕疵就是在抓捕的過程中逃走了一個小丫頭,審問其中一伙小混混的頭目后,組織犯罪對策部的警察們知道,這是一個從中原偷渡來東瀛的中原小姑娘,因為力氣大能打,就將她騙進了組織充當打手。
問清楚那個逃走的小姑娘的來歷后,組織犯罪對策部直接把皮球踢給了入國管理局,因為非法入境這種事情本就是入國管理局的人負責的。
而入國管理局卻以人手不足為由,又把皮球踢給了警視廳,恰巧搜查一課最近幾天比較閑,也就沒有多想,接受了抓捕非法入境少女的任務,結果等到上手后才知道,這是接了一個燙手山芋。
一開始的追捕還算正常,警視廳通過一些公共攝像頭很快找到了少女的位置,然后布置警力追上去,但是在將那名少女追到一棟爛尾樓里后,那名少女就開始負隅頑抗。
你能想象么一個只有一米五多的少女,豆芽菜一樣瘦弱的人,居然直接將爛尾樓的承重柱掰了下來當武器,對著追她的警察們就是一陣狂掃,嚇得追捕的警察連連后退。
拜托,他們只是來抓一個看上去沒什么威脅的小女孩的,誰知道要面對是這樣一個怪物
“天生神力”這個詞也是那個時候傳出來的。
但哪怕少女天生神力,可因為其未成年,而且不是武術家,身上除了一把傘之外也沒有其他武器,所以警視廳的警員們不能對少女動用熱兵器,最多用警棍,這也造成了警視廳出動近百名警察卻抓不到一個小女孩的尷尬事情。
“事實上,我們之前還請四位顧問來幫忙抓捕那名少女,但是四位顧問過來看了一圈后就說那名少女不是武術家,他們不能破壞規矩對一個普通少女出手,傳出去不體面,然后就拒絕了。”
佐藤美和子最后嘆氣道。
她說的四名顧問就是四大高手,為了能在東京繼續待下去,他們需要一份合法的工作,所以就留在了警視廳當顧問,只是平時素來出工不出力,佐藤美和子以為他們這次也是一樣的理由才拒絕的。
不體面我看是怕事后被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