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今天天氣太好,若是雷雨天的話,可以助我的“風雷掌”發揮出更高的威力。
顏開微微嘆氣,不過此時的他已經來不及遺憾,因為馬劍星已經帶著他的“浸透水鏡掌”轟過來了。
顏開沒有猶豫,同樣以雙掌還擊。
一面是狂風攜驚雷,一面是所過之處連地面的石子都被碾得粉碎的最純粹的暴力,兩者相撞,卻詭異地沒有爆發出任何聲響,只因剛看著還像是火星撞地球的顏開和馬劍星都突然停下了腳步,兩人雙掌相對,中間約有一米的距離,卻誰都沒有再向前一分。
這自然不是“中原人不打中原人”,而是兩人掌中凝結的內力已經凝結到了宛若實質的地步,這一米左右的距離不是兩人不愿意接近,而是不能。
顏開平舉的手臂上,左手的衣袖開始寸寸碎裂,很快就和另外一直手臂一樣,成了光膀子這是“浸透水鏡掌”的掌力在侵蝕顏開。
馬劍星瘦小的身體開始哆嗦,哆嗦的頻率越來越高,頭上的帽子掉了下來,露出了他的“地中海”,不僅如此,馬劍星的胡子、頭發都根根豎起,遭受了電擊一般這是“風雷掌”的掌力傳導到馬劍星身上的結果。
“秋雨,你說他們兩個誰能贏”
逆鬼至緒和岬越寺秋雨相互攙扶著道。
將內力全部傳給馬劍星之后,身上帶傷的兩人只能靠相互攙扶才能不倒下,而阿帕查則是已經躺下,當起了一條咸魚。
“不知道。”岬越寺秋雨微微搖頭,然后繼續凝神看著顏開和馬劍星兩人的比拼,“雖然我也聽說過極上達人可以借助天地之力為己用,但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不管結果如何,今天這場比試,我算是賺到了。”
岬越寺秋雨距離極上達人只有一步之遙,但就是這一步,困住了岬越寺秋雨很多年,無論如何都難以突破到極上達人的境界,現在能看到顏開施展極上達人才有的能力,這對岬越寺秋雨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收獲。
“只是”岬越寺秋雨看向用劍拄地不讓自己倒下的香坂時雨。
這場戰斗的輸贏關系到香坂時雨能不能拿回“血櫻”,如果馬劍星輸了,香坂時雨就必須放棄“血櫻”。
作為邀請香坂時雨來“梁山泊”的人,岬越寺秋雨同時也是最了解香坂時雨的人,知道她對她父親的復雜感情。
那些由父親鍛造的斬人刀都是父親的遺物,她不希望那些遺物繼續沾染的鮮血,這是她這個女兒唯一能為自己父親做的事情。
顏開和馬劍星的比拼已經進行到了白熱化階段,顏開身后的地面已經碎成粉末,而馬劍星身后則是雷電亂射,將地面砸得坑坑洼洼。
一旁的風林寺美羽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怎么辦怎么辦他們這樣下去怎么辦”
“放心吧美羽,如果真到了要兩敗俱傷的時候,我會出手”
風林寺隼人挺胸道。
雖然現在顏開和馬劍星的周圍已然是一片力量不斷沖突的戰場,任何人靠近兩人都會被兩人的掌力共同絞殺,但是作為現場唯一一個在武力值方面可以完全碾壓顏開和馬劍星的人,只要風林寺隼人出手,分開兩人不在話下。
“再打下去,地面翻修又要好多錢啊”
風林寺美羽咬著大拇指,急得走來走去。
作為“梁山泊”的大管家,風林寺美羽最關心的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錢,錢,錢
“”風林寺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