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說“淫邪之人”,你怎么轉頭看你的同伴去了
毒島冴子同樣滿頭問號。
“我是來找刀的,并不是保護什么淫邪之人”
香坂時雨回過頭對毒島冴子道。
“沒錯,這里可沒什么淫邪之人”
以紳士自居的馬劍星一臉坦蕩地道。
“沒有淫邪之人”
追著馬劍星砍的保科乃羅姬忍不住笑了,也不追馬劍星了,指著老神父道“這個老不修的還不是淫邪之人”
“胡說,這位老神父乃是正直之人,你居然說他淫邪,簡直是胡言亂語”
馬劍星大聲斥責道。
要說他為什么這么肯定,剛才毒島冴子和香坂時雨實際上還有保科乃羅姬戰斗的時候,風光迤邐,馬劍星看了都直呼過癮,但是老神父卻是古井無波,只在一旁默默祈禱,這樣的人就算不是柳下惠也差不了多少,結果保科乃羅姬居然說他是淫邪之人,這樣裸的誣陷,馬劍星看不下去了。
香坂時雨也默默點頭,她雖然不諳世事,但是對于什么叫“淫邪”,她還是心里有數的,比如說她身邊那個色大叔就是淫邪之人,滿腦子都是邪念。
有那個色大叔作對比,老神父看向她的眼神沒有一絲,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是淫邪之人呢
“沒錯,我以上帝的名義起誓,我這輩子都沒有近過女色”老神父知道自己想要活下去就必須得到香坂時雨和馬劍星的保護,連忙一臉虔誠地道“作為一個神職人員,我早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了上帝,甚至放棄了婚姻”
馬劍星和香坂時雨都點了點頭,作為可以感知其他情緒的出“神”高手,他們都沒有感覺到神父在說謊。
既然神父沒有說謊,那自然是只能是毒島冴子和保科乃羅姬在混淆視聽
于是兩人都將視線對準了毒島冴子和保科乃羅姬,意思是,你們還有什么好說的
“哼”
毒島冴子臉色變得很不自然,不過有些話毒島冴子羞于出口,保科乃羅姬卻是完全不在乎,尤其是能打“梁山泊”那群自詡正義之人的臉,更是讓她有中非常痛快的感覺。
“沒錯,這位老神父確實是不近女色,但也只是不近女色。”
保科乃羅姬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后從懷里掏出兩張照片丟向老神父。
老神父心中一緊,他知道保科乃羅姬這個時候丟過來的照片肯定不會是什么好東西,他堅決不能接,但卻還是下意識地接在了手里,更下意識地低頭看向了照片。
糟糕
老神父看清照片之后立刻大感不妙,但已經晚了,馬劍星看到老神父的變化頓時一驚,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捂住了香坂時雨的眼睛。
剛剛保科乃羅姬將照片飛向老神父的時候故意將照片的正面展示給了馬劍星和香坂時雨看,兩人都是動態視力遠超常人的武術家,自然看清了照片上的內容,只覺得這是一張非常普通的照片,沒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
但是緊接著,老神父身體的變化卻變得不正常,連寬大的神父袍都遮掩不住,凸起了一個小包,這正是馬劍星飛快遮住香坂時雨眼睛的原因。
雖然在“梁山泊”內除了長老之外,大家都是平輩論交,但是香坂時雨的年紀最小,還是被大家當做小妹妹看待,對她也比較關照,每次跑出去“狩刀”,“梁山泊”的其他成員都不放心,會分出一個去給香坂時雨保駕護航,而這次跟出來的是正是馬劍星。
其他人將香坂時雨當小妹妹,馬劍星的年齡差不多可以當香坂時雨的父親,又剛好有女兒,所以還將香坂時雨當做了半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