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
將“血櫻”拔出刀鞘,那明晃晃的刀身映照出了毒島冴子的雙眸,眼眸之中好似帶著血色,但等毒島冴子用心看去時,刀身上的倒影卻又變得正常了。
將“血櫻”重新收回刀鞘,毒島冴子閉上眼睛,用心抵御從“血櫻”上傳來的瘋狂和嗜血。
她知道,世戲煌臥之助送她這把刀沒安好心,劍客在練劍的時候,心神會不由自主地和手中的刀相合,世戲煌臥之助送給她這把瘋狂、嗜血的刀分明是想引導她成為墮落的殺人鬼然后加入“暗武”。
“血櫻”和“無露”同出一源,都是出自那位傳說中的冶刀匠之手,但是和凜然孤高“無露”不同,“血櫻”除了鋒利不下于“無露”,更有“無露”沒有的那種瘋狂和嗜血,說實話,毒島冴子并不喜歡“血櫻”,但是在接下去的行動里,她需要一把和明面上的自己沒有關聯的武器,所以她只能選擇拿起“血櫻”。
提上“血櫻”,毒島冴子悄悄溜出道場,熟練地摸上了一輛停靠在路邊的高檔轎車。
毒島冴子剛坐上后車座,一份文檔就丟了過來,剛好落在毒島冴子的胸前,彈了一下后落在她的大腿上。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保科乃羅姬用嫉妒的眼神盯著后視鏡里的毒島冴子,用冷淡的語氣道“這是今天晚上行動的目標。”
毒島冴子沒有多想,因為保科乃羅姬一直以來對她都是這個態度,可能是覺得她浪費了“暗武”的資源去做這種沒什么收益反而會有一大堆麻煩的事情吧。
不過毒島冴子對此并不感到抱歉,因為這本來就是她和世戲煌臥之助談好的條件,她為世戲煌臥之助傳承劍術,而世戲煌臥之助則要幫她尋找那些欺負過玲的人,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毒島冴子打開文檔看了起來,當看到目標的身份后,她不由驚訝道“這次的目標居然是神父這會不會弄錯了”
東瀛是個多神論者國家,雖然主要信仰神道教和佛教,信仰基督教的人比較少,但到底是宗教人士,所以毒島冴子對于神父還是比較尊敬,誰知這次的目標居然是一個看上去德高望重的老神父
“你是在懷疑我們暗武的情報收集能力么”
保科乃羅姬的聲音不由大了幾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這個神父和你之前殺的那些人沒什么兩樣,甚至,我們暗武的情報部已經確認,這神父曾經是樂園的客人,甚至還介紹了不少客人去樂園,如果是從他口中的話,應該能得到其他樂園客人的信息。”
聽到保科乃羅姬的話,毒島冴子手中的文件立刻被她抓成一團。
“好的,我知道了,請立刻送我去目標所在的位置。”
毒島冴子對保科乃羅姬道。
轎車開始移動,很快將毒島冴子送到了一座非常古老的教堂前。
教堂內,頭發花白的神父送走一名衣著華麗、珠光寶氣的信徒后關上了教堂的門。
只是教堂關門之后,神父卻沒有回去休息,而是走進了告解室,只不過身為神父的他卻沒有走進有座位的那一間,而是走進了懺悔者室,在懺悔者室的跪階上跪下。
懷著沉痛的心情,老神父對著間壁上洞口懺悔自己的罪行“上帝啊,我今天又然后還有”
懺悔完畢后,老神父從跪階上站起,只覺得渾身輕松,臉上又開始浮現神圣的光芒。
每天懺悔完之后,老神父都會感覺自己獲得了新生,他洗去了所有的污穢,又將是一個干干凈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