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玲回到道館,毒島冴子感覺到手機震動了一下,先將玲放下,毒島冴子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消息。
「新目標已確定,什么時候行動」
「今天晚上。」
毒島冴子臉上表情不動,順手回了一條消息,然后很自然地系起圍裙“玲,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好幾天沒有給玲做飯出了,玲想念冴子媽媽做的料理么”
“只要是冴子媽媽做的玲都愛吃”
玲抱著毒島冴子的大腿嬌聲嬌氣地道。
“嗯,真乖,真聽話”
毒島冴子微笑著撫摸玲的小腦袋。
晚上,毒島冴子在安撫玲睡著后沒有和玲一起睡覺,而是用最輕的動作下了床,悄無聲息地離開房間。
在毒島冴子離開房間的同時,玲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小手捏著薄毯,臉上神情陰郁。
白天毒島冴子收到消息時那一閃而過的殺氣并沒有瞞過玲,因為教團的實驗,她的“神”哪怕是比起已經出“神”的武術高手也不會遜色太多,只是缺少鍛煉,強度和技巧和真正的出“神”高手比起來都相去甚遠,但也造就了玲異于常人的感知能力,旁人的喜怒哀樂情緒變幻她都可以輕易掌握,和人打交道的時候,她可以輕易猜透其他人的心思并加以利用,永遠只說別人愛聽的話,使自己成為了人見人愛的乖寶寶。
但要說玲最在意誰的想法,那肯定是她的冴子媽媽的,所以她一直盡可能在毒島冴子面前維持乖巧的形象,哪怕察覺到毒島冴子的異常,她也只當什么都不知道。
玲很清楚,每隔一段時間,毒島冴子都會在哄她入睡后悄悄離開,然后天亮前回來,雖然每次毒島冴子收拾得很干凈,但玲還是能從毒島冴子身上嗅到淡淡的血腥味。
冴子媽媽一定是去做危險的事情了,而且從她流露出的情緒看,大概率還是和自己有關。
玲很想告訴毒島冴子,不要再去做危險的事情了,但又怕毒島冴子發現她真實的模樣,所以每次只能在毒島冴子離開之后擔心祈禱,祈禱毒島冴子能平安回來。
“冴子媽媽,你一定要平安回來啊”
這一次,玲和之前一樣,望著窗外的月亮祈禱道。
毒島冴子離開房間后,來到了旁邊的一間客房,從床底下拉出一個匣子,從里面取出一件黑色緊身衣換上。
緊身衣很合身,完美貼合毒島冴子身體的每一絲曲線。
在換上緊身衣后,毒島冴子又將一塊黑巾蒙在了臉上,只露出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最后用黑色的絲帶將頭發束起,好方便自己之后的行動。
換上這身全黑的裝束之后,毒島冴子又從床底下摸出一把武士刀,紅色的刀鞘如同染血一般,讓毒島冴子眉頭微微一皺。
這把刀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但是每次見到它,毒島冴子都會感受到一陣不適。
這把刀名喚“血櫻”,是世戲煌臥之助送給毒島冴子的,世戲煌臥之助外號“二天閻羅王”,其劍術正是脫胎自那位戰國有名的劍豪宮本武藏的“二天一流”,所以用的是雙刀,毒島冴子已經有了“無露”,但想要完美繼承世戲煌臥之助的劍術,還要有一把和“無露”并駕齊驅的寶刀才行,而這把“血櫻”就是世戲煌臥之助送給毒島冴子,讓毒島冴子修練他的劍術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