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顏開先忍不住笑了起來,北山浩一還想矜持一下,但隨著顏開大笑不止,北山浩一繃不住了,也跟著大笑了起來。
你也有今天啊
顏開和北山浩一暢快地笑道。
遠山和葉的親戚家,遠山和葉趴在床上,眼睛緊緊盯著手機。
雖然已經是晚上了,但是遠山和葉沒有換上睡衣,而是依舊穿著便服,想是隨時準備出門。
“平次那家伙,發他消息也不回,到底在搞什么啊”
遠山和葉嘟著嘴道。
從“白山居”的會客室出來后,她就徑直去找服部平次,卻怎么也找不到,向“白山居”的工作人員打聽之后才知道,服部平次已經離開了。
她發消息給服部平次,連著發了好幾條,但每條都是已讀不回,若不是毛利蘭發來消息,說服部平次正在和柯南搗鼓什么東西,好得很,她差點以為服部平次被綁架了。
嘛,畢竟是關西有名的名偵探,服部平次在偵破各種案件的同時,也成功收獲了很多人的怨恨,以往服部平次身體完好的時候遠山和葉自然不用太擔心服部平次的安全,但是現在服部平次“摔斷”了腿,若是被他的仇人抓住這個機會,那服部平次可就危險了
遠山和葉趴在床上等服部平次的回信怎么也等不到,但卻意外等到了另外一個陌生的消息。
「一會到這個地方來。北山杏衣」
緊接著又發過來一個定位。
見是北山杏衣發來的消和葉不敢怠慢,連忙從床上爬起,知會了親戚一聲后,立刻向北山杏衣發來的定位找去。
來到一座日式豪宅后,遠山和葉被一個留著小胡子的中年管家迎進了豪宅,在七繞八繞之后,才在一間和室前駐足,將襖拉開,對遠山和葉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遠山和葉也不懷疑,畢竟對方是北山家的人,沒有任何理由害她,于是就這么直接走進了和室。
和室里有人,但卻不是遠山和葉以為的北山杏衣,而是一個威武雄壯的中年人。
“坐。”
中年人對遠山和葉道。
遠山和葉不敢怠慢,立刻在中年人身前跪坐下來,同事也有些好奇這個中年人的身份。
但是根本不需要遠山和葉猜,這個中年人就開始自報姓名“我叫北山雄梧,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
豈止是聽說過,簡直是如雷貫耳
遠山和葉心虛地低下了頭,根本不敢直視北山雄梧。
“頭抬起來,你是杏衣的弟子,怎么沒有半分她的無法無天啊”
北山雄梧沉聲道。
北山雄梧的這番話讓遠山和葉根本不知道該怎么接,只能緊張抓著自己膝蓋。
“杏衣那丫頭,明明自己都管不好,哪里有資格教徒弟簡直是誤人子弟”
北山雄梧語氣中帶著嚴厲。
遠山和葉心臟一縮,她好像猜到北山雄梧接下去想說的話了。
先是說北山杏衣誤人子弟,接下去應該就是說北山杏衣沒資格收徒,遠山和葉之前的拜師就當是場誤會,就這么算了吧。
想想也是,以北山浩一的身份地位和武學天賦,成為三極派的正式弟子都勉強,更不用說是真傳弟子,她根本不配當北山杏衣的弟子,也不配接受包括小宗師在內,三極派那么多高層的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