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門涼子本想問田中管家,那位大人找她有什么事情,但想到提亞悠還在身邊,就還是改口了。
她不想把提亞悠牽扯進她的事情。
田中管家很識趣,悄無聲息地消失了,正如同悄無聲息地出現,提亞悠拉了拉御門涼子的袖子“涼子,找你的人是”
“笨蛋,他都說了是此間主人,那自然是北山家的人。”
御門涼子笑了笑,然后在心里補充了一句,而且大概率是大宗師。
“哦,是北山家的人啊”
提亞悠恍然,然后又升起了疑惑“但是北山家的人找你做什么”
“去了不就知道了么”
御門涼子微笑道。
自己和提亞悠姐妹受了北山家許多恩惠,可以說她們能活到現在都是多虧了北山家,所以北山家的人有請,她是斷然不能拒絕的。
回到房間換上一身和服后,御門涼子隨田中管家來到了一間和室外,田中管家為御門涼子將襖拉開,對著御門涼子做了個情的動作。
御門涼子微微鞠躬以示感謝,然后走進了和室,而田中管家則緩緩將和室的襖給重新推上。
和室內,北山雄梧靜靜地跪著,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是當親眼見到北山雄梧時,御門涼子還是暗暗心驚,同時也感到忐忑,這位在東瀛權勢滔天,可以說是無所不能的老人,他來找怎么做什么
走到北山雄梧身前,在一個合適的位置跪坐下,御門涼子靜靜等待北山雄梧說話。
但北山雄梧在御門涼子進門后卻只是默默注視著放在他身前的一本書冊,沒有抬眼看向御門涼子,御門涼子自然更加不敢發出聲響,兩人就這么靜靜跪坐著,時間久了,御門涼子覺得非常尷尬。
我到底來做什么啊
就在御門涼子尷尬得腳趾都蜷曲起來的時候,北山雄梧突然說出了一個讓御門涼子非常意外的名字“高荷愛子”
聽到這個名字,御門涼子的表情頓時變得緊張嚴肅起來,也不再保持沉默,大著膽子道“敢問大宗師,您是從哪里聽說這個名字的”
“我和你師父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我還需要從誰那里聽說她的名字么”
北山雄梧不由笑道。
對于這位故人弟子,他的態度分外和藹。
北山雄梧的話不由讓御門涼子想起,之前她和北山杏衣聊天的時候聊起過,她的師父和北山杏衣的父親是好朋友,只是當時她還不知道北山杏衣的真實身份,后來知道了卻沒有聯系在一起,現在聽北山雄梧親口說,她才重新想起這件事。
“那,大宗師對我照顧”
“自然是看在愛子的份上。”
北山雄梧直言道。
“不管如何,多謝大宗師這些年來的照顧”
御門涼子對著北山雄梧拜俯道。
“不用客氣,以我和愛子的交情,這都是分內之事。”
北山雄梧擺手道。
所以說,你和我師父到底是什么關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