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姐姐赤瞳背叛了這個偉大的理想,所以黑瞳哪怕心中在滴血,也發誓一定要將姐姐赤瞳斬殺,以此來祭奠那些死在赤瞳手上的同伴。
痛,難以忍受的痛
黑瞳感覺自己腦子里好像又個小人,將負責傳輸痛覺的神經當做了琴弦,在粗暴地進行演奏,讓她痛得滿地打滾。
以往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黑瞳都需要服用一些特殊的藥丸才能緩解這種極致的痛苦,但是那些藥丸已經被老頭全部毀掉了,而能制作那些藥丸的醫師也被老頭殺死,她再也得不到那些藥丸了。
劇烈的疼痛讓黑瞳不停用手敲打自己的腦袋,只希望腦卡外的疼痛能分散一點腦殼內的疼痛,因為腦殼內的疼痛才是真正要人命的。
只用手敲不夠,黑瞳甚至想拿錘子捶自己腦袋,但現在黑瞳身邊肯定是沒有錘子的,她只能將手上那顆水晶珠往頭上敲。
“嘶”
一陣舒爽的感覺傳來,那折磨人的頭痛居然舒緩了,黑瞳又用力敲了幾下,每敲一次,腦袋的疼痛就削減一分。
“疼”
當用水晶珠敲腦袋反而敲疼了腦袋后,黑瞳終于知道,自己的腦袋已經不痛了。
疑惑地看向手中的水晶珠,黑瞳知道,這一定是這顆水晶珠造成的,不然沒有吃藥丸,光是捶腦袋是怎么都不可能讓那股讓人想自殺的疼痛消退的。
“你醒了。”
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黑瞳警惕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同時尋找一切可以當做武器的東西。
只可惜這個房間被收拾得很干凈,除了她躺著的布團,其余什么東西也沒有,家具、裝飾全部沒有,讓黑瞳“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顏開走到黑瞳身前,半蹲下仔細觀察了一下黑瞳的氣色,然后微微點頭“最難的一關算是過去了,接下去就需要慢慢調理了。”
他原本以為起碼要七天才能達到現在這個效果,結果今天不過第四天,黑瞳就已經蘇醒了過來。
多虧了水晶珠上的佛性壓制了黑瞳精神上的狂亂,這才讓顏開救治的難度大大降低,效果也好了很多。
不過現在的黑瞳也只是蘇醒過來而已,并不是說她已經痊愈,只能說王國暗殺部隊的那些醫生當真是一點都不當人,對黑瞳的身體進行了大量的改造,把黑瞳的身體搞得千瘡百孔,壓根就是把黑瞳當做了消耗品,根本就沒有打算讓黑瞳活多少日子。
“你是誰,這里是什么地方”
黑瞳問顏開道。
因為顏開問她話時用的是日語,所以黑瞳同樣用日語問顏開,她和赤瞳一樣,因為父親的關系會一些日語,只是不熟練而已。
“我叫顏開,受人之托來救你的人。”
顏開對黑瞳道。
“是那個老頭”
黑瞳蹙眉道。
“是你曾祖父”
顏開搖頭道。
看來黑瞳對于北山雄梧還是誤會很深,北山雄梧也對顏開說過,黑瞳除了經過身體改造之外,王國暗殺部隊為了控制黑瞳,在給黑瞳吃的止痛藥里添加了大量影響心智的成分,方便他們洗腦,這樣一來,黑瞳對王國的忠誠自然就不可撼動,甚至可以為了王國而沒有任何猶豫地對自己最親的親人揮刀。
不單如此,這止痛藥理甚至還有極強的成癮性,只要一段時間不吃,黑瞳就會頭痛欲裂,可憐黑瞳從來沒有懷疑過暗殺部隊的人,將那些害人的藥丸當做了神藥,每當身體不舒服又或者受傷的時候就會吃一顆,等到了后來,每次需要吃一把才能止住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