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和葉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嗯,我的師兄師姐。”北山杏衣點頭道,“我只是代師范,沒有資格開館授徒,而且我也沒那么多閑工夫一直教你武功,所以你平時就向我幾個師兄師姐學武好了,今天他們正巧有聚會,我剛好帶你去認識認識他們,讓你在他們面前混個熟臉。”
“啊,這樣啊”
合著自己剛認了個便宜師父就要被人托管了
聽北山杏衣這么說,遠山和葉還沒正式拜師呢就有一種掉坑里的感覺。
不過掉坑里就掉坑里吧,一般人向掉這種坑都還沒機會呢
遠山和葉認命,然后對北山杏衣道“那個,我可以先去接一下我朋友么他還在醫院”
服部平次現在還在醫院里呢,她怎么也要把服部平次接出來再說其他吧。
誰知北山杏衣都懶得聽遠山和葉說完,直接強行拉著她離開了道館“你那朋友又不是小孩,會照顧自己的,我這邊的事情比較急,你先和我走,萬一我師兄師姐他們散場了就不好了”
遠山和葉無奈,只能用空著的手發消息給服部平次,對他說自己有事要離開一下,讓服部平次看好醫生后等下自己。
“什么,讓我等她”
重新打好石膏的服部平次在看到遠山和葉發來的消息后震驚道。
什么時候和葉居然會丟下我去做其他事情了不一直是我丟下和葉讓和葉等我的嘛
早已經習慣讓和葉等待的服部平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被北山杏衣強行拉著著來到了一座日式宅院后,遠山和葉七繞八繞之后來到了一間和室,北山杏衣直接拉開襖走了進去。
“哥師兄師姐我來看你們了”
北山杏衣一進和室就大聲道。
遠山和葉隨北山杏衣走進和室,只見和室內跪坐著兩列人,左右各有七人,而在和室的主位上海坐著一人。
見到坐在主位上的那個人后,遠山和葉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了,嚇得她趕忙低下頭,拉了拉北山杏衣的衣角,對北山杏衣道“橫山師父,你走錯地方了,這里是這里是”
因為過于激動和緊張,遠山和葉都卡殼。
主位上坐著的,可是整個關西身份第二尊貴的人,她連直視對方都不敢,又怎么可能不緊張呢
“杏衣,都多大人了,怎么還這么毛毛躁躁的。”
北山無二看著北山杏衣搖頭道,但冷峻的臉上卻罕見地露出柔和的笑容,一點也看不出對北山杏衣有責怪的意思。
“杏衣師妹,好久不見了,今天怎么有空來看師兄我們了”
去年“魁星旗”大賽的總裁判武元宗一郎笑著道。
“死丫頭,居然還敢跑來關西,也不怕師父他老人家把你抓了回去”一美婦人對北山杏衣板著臉道,但很快繃不住了,也露出了笑容,“既然來了,可一定要陪我好好玩幾天,不然我就向師父告你的密”
北山杏衣放開拉著遠山和葉的手,走到美婦人身后抱住她道“千佳子師姐,你這樣我老公會吃醋的”
“死丫頭,有了男人就忘了師姐了”
美婦人拍掉北山杏衣的手笑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