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次,你都傷成這樣了,就不在大阪好好養傷,還來京都做什么啊”
遠山和葉推著輪椅對服部平次道,語氣中帶著埋怨,但更多的是關心。
“啰嗦,總之案件沒有結束,我是不會甘心就這么退場的”
服部平次倔強地道,而遠山和葉的好心自然再一次被無視了。
遠山和葉嘆氣,有心勸服部平次回家修養,但是從小到大,只要是服部平次一意孤行的事情,她又有哪一件是勸得住的對此,遠山和葉已經習慣了,只能推著服部平次的輪椅向山能寺走去。
聽說昨天晚上,佛祖在山能寺顯靈,整個市區都能看到由山能寺升起的佛光,而山能寺主持,德高望重的円海主持于佛光之中坐化,大家都在傳,円海主持這是被佛祖接引去西天極樂世界了。
也因為如此,今天山能寺的開放參觀,香客變得特別多,遠山和葉推著服部平次去山能寺的路上甚至發生了擁堵現象,都是想要去山能寺一睹“佛跡”的游客。
推著輪椅的遠山和葉低頭,看著鼻青臉腫的服部平次兩只腳都打上石膏,甚至連自己走路都做不到,只能坐在輪椅上,遠山和葉就有些心疼“那些歹徒真是太過分了,居然把你打成這樣”
“”服部平次沉默了下,然后重重點頭,“是,那個歹徒簡直就是王八蛋,生孩子沒屁眼”
想了想,這話好像有些問題,不,是問題很大,于是服部平次改口道“等等,和葉,剛才的話不算那個歹徒雖然壞,但還不至于生孩子沒屁眼哎算了,和葉,你別在說了”
麻蛋,遠山和葉越說服部平次越是覺得心堵。
“啊你這人好奇怪啊,怎么還替打你的歹徒說起話來了”
遠山和葉又不知道服部平次是被他父母混合雙打的,明明是為服部平次抱不平,結果卻沒討到好,感覺有些委屈道。
按照服部平次的說法,昨天晚上,他和柯南在追蹤一個襲擊他們的犯人時不小心踏入犯人的陷阱,身受重傷,然后才拜托路過的顏開去救遠山和葉,雖然奇怪為什么服部平次的解釋和顏開“犯事進去了”的說法有些不一樣,但因為心疼服部平次的傷,遠山和葉也就沒有多想。
只是服部平次這個人,昨天晚上剛打好石膏,上午傷勢剛穩定,下午就吵著非要來京都,要去山能寺確認藥師如來佛像,擔憂服部平次傷勢連夜趕回大阪的遠山和葉只能又重新推著服部平次回來京都,想想還真是有些傻得可憐。
“啊,這不是和葉么”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遠山和葉身后響起,遠山和葉回頭,然后就看到了自己的老熟人毛利蘭,同行的人還有霞之丘詩羽和柯南,嗯,是和服部平次一樣坐在輪椅上的柯南。
這時的柯南腳上同樣打著石膏,一臉沒精打采的樣子,見到遠山和葉和服部平次也懶得打招呼。
服部平次聽到毛利蘭的聲音,自己轉動輪椅轉身,因為都是坐在輪椅上,服部平次和柯南視線最是接近,兩人都注意到對方腳上的石膏,頓時生出了同病相憐的感覺。
“服部,你臉上怎么全是傷”
毛利蘭也注意到了服部平次,看到他鼻青臉腫的樣子不由奇怪道“柯南說你和他從高處掉落摔斷了腿,你這是摔傷的”
糟糕
柯南和服部平次都升起了不妙的感覺,兩人昨天晚上是分開走的,沒有對過口供,說給毛利蘭和遠山和葉的受傷的理由不同,怕不是要暴露。
好在服部平次機靈,立刻想出了圓謊的說辭,他對毛利蘭道“沒錯,我和柯南中了犯人的陷阱,從高處墜落摔斷了腿,然后我被犯人襲擊,不然以我的本事,又怎么可能受這樣的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