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藏掛掉電話,連忙拿起衣帽架上的外套,邊走邊披,服部靜華見丈夫少有的慌張,連忙關心道“平藏,怎么回事發生什么事情了剛才的電話是誰打來的”
服部平藏看了眼自己的妻子,猶豫了片刻,最好還是決定告訴服部靜華“是田中管家的電話。”
“田中管家”服部靜華陷入了回憶,然后臉色同樣變得非常難看,“你是說大宗師身邊的那個”
服部靜華是北山杏衣的閨蜜,她自然認得北山雄梧身邊的田中管家,田中管家雖然看上去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但他實際上已經六十好幾了,在北山杏義還是初中生的時候就已經是北山雄梧的管家,侍候在其身邊。
“對,就是田中健次管家”
服部平藏點頭道。
“田中管家怎么會打電話到你這里來”
服部靜華奇怪道。
難道是知道自己前兩天和北山杏衣見過面,來打聽北山杏衣的行蹤那也應該是直接打給自己,而不是找自己丈夫啊
“是平次”服部平藏滿臉緊張地道,“平次那小子,闖進了大宗師在京都的私宅”
聽到服部平藏的話,服部靜華腦子眼前一黑,差點暈厥過去。
那可是大宗師的私宅啊連大宗師身邊的親近之人都要通報之后才能進去,平次居然敢直接闖進去
服部靜華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她怕,她怕田中管家打來的那個電話是通知服部平藏去收尸的。
在關西,誰敢擅闖大宗師的私宅,被直接打死也是一件很平常不,應該說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小靜”
服部平藏連忙攙扶住服部靜華,心痛地看著自己臉色煞白的妻子。
“小靜不要慌,田中管家說,大宗師看在你的面子上沒有傷害平次,而是讓我們將他領回去。”
服部平藏對服部靜華解釋道。
聽到服部平次還活著,甚至沒有受傷,服部靜華立刻穩住了意識,她站直了身對服部平藏道“平藏,我和你一起去,我在田中叔面前還能說上幾句話,我和你一起去接平次”
服部平藏也知道現在不是展示大男子主義的時候,自己那點面子,不要說在大宗師面前,連在田中管家面前都嚴重不夠看,反而是服部靜華,她是北山杏衣的朋友兼同學,可以說得上話。
“好,我們一起去接平次”
服部平次坐在客廳里,客廳除了他以外沒有一個人,聲音靜地可怕,甚至連這個季節不會缺席的蟲鳴聲也沒有,這過分的安靜讓服部平次有些忐忑難安。
真是,說是繞我一命,但又不讓我走,說是讓人來接我,是誰來接我和葉么
服部平次心道。
正想著什么時候才能離開,客廳的門突然被人重重推開,風塵仆仆的服部平藏當先沖入客廳。
“老爸”
服部平次驚訝道,他怎么也不會想到應該在大阪的父親會突然來到京都。
服部平藏二話不說,直接快步走到服部平次面前,一拳打在了服部平次臉上“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