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緩緩道“這是一門極上乘內功的內功心法,你照著上面的內功心法勤加練習,未來就算成為大劍豪也不算難事,而等你成為大劍豪之后,你開宗立派的夢想自然也就水到渠成。”
大劍豪實力就算是在高手如云的關西武術界也可以算是一號人物,足以獨當一面,開館授徒不在話下。
“這就是內功心法”西條大河狂喜。
武功之中,最重要的便是內功心法,武術家之所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靠的就是神奇的內功,而西條大河的“義經流”武術里,缺失的恰好也是內功心法,沒有配套的內功心法,他的“義經流”武術就只是花架子。
“你將佛像帶了回來,那么按照約定,你可以將佛像上的內功心法抄錄一份回去。”
老和尚對西條大河道。
“多謝大師”
西條大河激動道,突然他頓了一下,臉色沉了下來。
“大師,藥師如來佛像的低下刻著內功心法,那么敢問,和藥師如來佛像為一組佛像的左、右兩尊佛像,日光菩薩佛像和月光菩薩佛像,這兩尊佛像底下,是不是也刻著什么”
西條大河深深地看了老和尚一眼。
當年他和老和尚進行交易,只要他能為老和尚得到藥師如來佛像,老和尚就會給西條大河一套堪稱極品的內功心法,當時的西條大河可不知道內功心法就可在藥師如來佛像的底座之下,所以以為老和尚只有內功心法而沒有配套的武功招式,但當知道老和尚許諾的內功心法就在藥師如來佛像底下之后,他又怎么會不疑心和藥師如來佛像同出一源的其他兩尊佛像是不是也藏著什么玄機呢
“西條施主果然是個有慧根的人”老和尚笑著道,“不錯,日光菩薩佛像和月光菩薩佛像的底座之下,分別刻著和這套內功心法相對應的招式和梵印,以這套內功心法催動起來,威力無籌,乃是驚世的佛門武學。不過西條施主有義經流在身,只是欠缺內功心法而已,想來是用不上這些招式和梵印的。”
“哎,大師,這你就大錯特錯了”西條大河連忙道,“你既然給了我內功心法,又怎么可以不給我招式和那什么梵印,對,梵印你怎么可以不把招式和梵印也一并教給我呢”
說實話,西條大河不知道梵印是什么,但是能和招式放在一起,那肯定也是和武功配套的東西,他不能錯過。
至于什么“義經流”武術去特么的“義經流”空有招式沒有內功心法,若不是“義經流”這么弱,剛剛自己在面對那兩個高中生小鬼的時候,就不用丟下那些精心培養的弟子了
想到那些弟子,西條大河的心在滴血啊
“源氏螢”帶給西條大河的收益極高,可那些錢除了補貼不僅不賺錢反而一直賠錢的古書店之外,就是用來培養那些弟子了沒辦法,他又教不了真正的武功,“義經流”只是花架子,培養弟子只能用錢砸,其他武術流派的弟子學習武術需要上供交學費,到了西條大河這里,他不只要給弟子們每個月發工資,而且還得對標那些大企業的正式員工的薪資水準,其他相應的福利待遇也一個都不能落下,不然誰犯賤,愿意和他這么辛苦地學習沒什么大用的花架子武術
總之西條大河損失慘重,不管原本的約定是什么,他都要得到自己“應得”的補償
老和尚搖頭道“大河施主,我你的約定里,只說了內功心法,可從來沒有說過招式和梵印啊”
“大師”
西條大河有些急了,他對老和尚道“為了幫你得到這尊佛像,我耗費了八年,八年啊人生能有幾個八年時間浪費八年的時間難道還比不上區區招式和梵印么”
說著,西條大河上前一步,用兇狠的眼神看著老和尚“大師,我是看在我們這么多年的交情上才來征詢你的同意的,你既然已經說了招式和梵印刻在日光菩薩和月光菩薩的底座之下,那么就算沒有你,我也一樣可以得到招式和梵印。”
西條大河低頭看著手中的白毫,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大師,解開那尊佛像玄機的關鍵,還是這顆白毫對吧畢竟我記得,日光菩薩和月光菩薩的佛像上可沒有白毫,也沒有其他珠寶裝飾”
對面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和尚,而他則是一個身強力壯還會武術雖然是花架子武術的壯年人,拿捏老和尚對西條大河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
“西條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