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霞之丘詩羽真的是停下欺負顏開了么
怎么可能一直以來都滴水不漏的顏開難得露出這么大破綻,過了這個村可能就再也沒有這個店了,霞之丘詩羽又怎么可能這么停下呢
端詳著顏開完美無缺的五官,霞之丘詩羽微微感覺有些不爽起來。
剛才顏開和鐵劍十郎打斗的時候,雖然那群年輕的關西武術家們雖然都在喊鐵劍十郎加油,但也有不少女生兩眼放光地看著顏開。
呃,當然,也可能是在看鐵劍十郎,但霞之丘詩羽覺得,那種邋遢大叔,打一輩子光棍也很正常,應該不會有女生會眼瞎看上鐵劍十郎,所以她們放光的眼睛只能是看向顏開。
嘛,也正常,畢竟顏開不戴眼鏡的時候,可是一個絲毫不下于北山浩一的大帥哥,甚至他身上那種冷峻的氣質,不拿正眼看人的桀驁,比溫潤如玉的北山浩一更能吸引小女生的注意。
想了想,霞之丘詩羽也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支油性筆,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詩羽,你想干嘛”
毒島冴子警惕道,但是已經晚了,霞之丘詩羽拔開筆帽,飛快地在顏開兩個眼眶上各畫了一個圓圈,又在顏開的鼻梁上劃了一條線,將兩個圓圈連在一起。
嗯,這樣看起來就順眼多了
看著畫在顏開臉上的眼鏡,霞之丘詩羽非常滿意地點頭,然后拉了拉毒島冴子的衣角對毒島冴子道“冴子,你看,學弟本體哎”
“”
毒島冴子愣愣地看著霞之丘詩羽,心說,詩羽原來是這樣的性格么
沒有毒島冴子捧哏,霞之丘詩羽稍稍有些失望,她重新審視起自己的杰作,然后想了想,又在顏開一邊的臉頰上畫了一個鳴門卷起碼在霞之丘詩羽看來是鳴門卷,當然,顏開的話可能會當這個是蚊香。
看著顏開一邊臉頰上的鳴門卷,霞之丘詩羽心中非常得意,她正要在顏開另外的臉頰上也畫上一個鳴門卷,顏開修長的睫毛突然抖動了起來,像是要睜開眼睛醒過來。
這個變化讓霞之丘詩羽嚇了一跳,她二話不說立刻爬起來向屋外跑去。
她知道,以顏開的性格,要是被他抓到自己在他臉亂涂亂畫,肯定會十倍畫在她臉上,她才不要變成大花貓呢
霞之丘詩羽逃走后,顏開的睫毛抖動一陣后又恢復了平靜,并沒有如霞之丘詩羽擔心的那樣醒來以顏開現在的狀態,不是太過激烈的動作,又或是感覺到殺意、敵意,他是不會醒過來的。
看到霞之丘詩羽跑了,顏開又沒醒過來,毒島冴子松了口氣,但在看到顏開臉上的涂鴉后,就算是毒島冴子也有些忍俊不禁。
伸手在顏開的臉上擦了擦,卻沒能將霞之丘詩羽留下的涂鴉抹去。
也是,油性筆的痕跡又豈是這么好擦掉的,只是顏開只有一邊臉頰有“鳴門卷”的樣子,讓稍微有點強迫癥的毒島冴子看了有些難受,但是擦又擦不掉,這個該怎么辦
“咕嚕嚕”
被霞之丘詩羽在心虛慌亂中丟下的油性筆滾到了毒島冴子腳邊,看著這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推過來的油性筆,毒島冴子微微猶豫,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只油性筆
第二天一大早,顏開從沉睡中醒來,只覺得精神前所未有地舒暢。
上次睡覺是什么時候來著
顏開仔細回憶了一下,發現已經記不清了,之前在遠月度假村的時候,他被薙切繪里奈意外弄得走火入魔昏迷了過去,但那是昏迷,和睡覺是兩碼子事,而且就算是昏迷,那也是一年多前,真正的睡覺真的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或許,偶爾這樣睡一覺也不賴
顏開這樣想道,但很好搖了搖頭,打消了這個念頭。
練武最是忌諱懈怠,睡覺確實很舒服,但若是沉溺于這種舒服,很容易阻礙武功精進,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