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不知道那些霸凌別人的小鬼,他們的懺悔都是裝出來的”
“我是專門打未成年人官司的,我會不知道那些霸凌別人的小鬼都是不知悔改的惡魔”
“我不知道教過多少小鬼怎么抽泣怎么懺悔怎么說話才能博取法官和陪審團的同情,我會不知道他們”
“前原剛那個小鬼那個小鬼在正人葬禮上的拙劣表演實在是令我發笑”
“但是這又怎么樣周圍的人全部在說,他還是個孩子,要我原諒他原諒害死我孩子的惡魔可我又能怎么辦如果我一定要追究他的責任,所有人都會指責我殘忍那群人,只要自己能夠站在道德的至高點對別人指手畫腳就什么都無所謂,他們又怎么會關心被前原剛欺辱到自殺的正人和失去唯一孩子的我的痛苦”
話口一開,坂口正義歇斯底里地將一直以來壓抑在內心最深處的話全部吐了出來。
顏開默默看著坂口正義發瘋一般的表現。
雖然用了一點“”上的小技巧,但是能在坂口正義身上收到這么大效果,看來這些話確實在他心里憋了很久,已經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
之前聽到小禹說坂口正義是專門維護未成年人權益的律師,顏開就覺得有點不對,再聽他兒子是被人霸凌而死,那問題就更大了。
最后聽小禹說害死坂口正義兒子的人,顏開心中就有了一個令他極為憤怒的猜測,也是因為這個猜測,不愛管閑事的顏開才會來到坂口正義家中,向他當面對質。
作為一個常年和未成年人打交道的律師,要說坂口正義不知道那些犯事的少年是什么貨色,顏開是絕對不信的,律師這個行業,永遠是面對黑暗比面對光明的時候多。
在到了坂口正義的家后,這座單門獨戶、有院子、客廳還大的豪宅就更加能說明問題了。
律師在哪個國家都是高收入的職業,但是看坂口正義住的這座豪宅,沒幾個億日元絕對拿不下來,能買得起這樣的豪宅,坂口正義的收入怎么想都太夸張了。
如果坂口正義真的只是一個維護未成年人權益的律師,他絕對住不起這樣的豪宅,也就是說,他接的官司,雇主中肯定有很多有錢有勢的權貴,也只有這些權貴為了不讓犯錯的子女在檔案中留下足以影響到前途和未來的污點出現,才會不惜重金雇傭名律師為他們的子女辯護。
什么看到前原剛真誠懺悔所以原諒了他,不過是怕追究前原剛的責任會使自己的名聲受損進而影響到以后官司的勝率而已,這才是坂口正義八年前放過害死自己兒子的前原剛的真正原因。
“其實我很奇怪,你是律師,按理說你應該用法律作為武器報復回去,我了解那些喜歡霸凌的人,霸凌是會讓人上癮的,他們享受那種高高在上,被人恐懼,在別人身上作威作福的感覺,哪怕被霸凌者死亡,霸凌者也只會換一個人繼續霸凌,絕不會因此收手。所以,那個前原剛現在應該在以某種方式霸凌著其他人,或許手段更隱秘,但絕對有收集前原剛霸凌其他人的證據將其打入萬劫不復的境地,讓其從社會層面上死亡,這對你這樣的名律師來說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你為什么不這樣做哪怕你非要前原剛的性命,以你的社會地位和人脈,我不相信你找不到殺手,為什么要犧牲約翰”
顏開問道。
坂口正義如果是以自己說的那些手法報仇,哪怕當年坂口正義行差踏錯,如今幡然悔悟想要為子報仇,顏開也當他是條漢子,但是坂口正義卻用了最沒種的一種方法,這才是讓顏開憤怒的地方。
“隱秘”剛還歇斯底里的坂口正義大笑了起來,眼淚都笑出來的那種笑,“那個小子,他哪有這個腦子我連在回家路上都能看到他搶別人的錢包,還是當著自己女朋友的面搶的八年時間過去了,他一點都沒有變,連欺負人的手段都沒有變更過分的是,他搬到我家附近的時候,居然都沒有把我認出來,逼死正人這件事情,他根本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那個混蛋”
“所以,你為什么要犧牲約翰”
“都是他,他害死了正人,又間接害死了美惠,美惠到死都在怨我沒有為正人報仇”
“所以,你為什么要犧牲約翰”
“那家伙留著也是禍害,他的存在,會讓更多的人陷入不幸,我殺他是正義的”
“不要給我逃避問題,回答我,你為什么要犧牲約翰”
顏開看著不斷顧左右而言他的坂口正義道。
一直狀若瘋狂的坂口正義突然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