薙切真凪如是想道。
“真凪”
在兩人下飛機之后,慢兩人一步的薙切仙左衛門也走出來了機艙“一會遇到那位先生,切記不得無禮。”
薙切真凪對于自己的父親還是有幾分畏懼的,一向任性的她稍微收斂了一點,對薙切仙左衛門道“是,父親大人。”
在薙切仙左衛門下飛機后,田所惠和“”的一級執行官安妮卻卡在了飛機艙門。
“那個,你先請”
“不不不,還是你先請吧”
“不不不,安妮小姐還是你先請吧”
“不不不,田所小姐你先請”
兩人在艙門內不斷向對方鞠躬讓對方先行,像兩只小雞在啄米一樣。
若非這是薙切家的私人飛機,飛機上的乘客也就只有薙切家的三人和她們兩個,她們兩個是最后下飛機的人,她們這樣已經算是妨礙通行了。
最后,是飛機上的乘務長看不下去了,讓兩人一起走出艙門。
真是,這不耽誤她們下班么
下飛機后,田所惠格外小心翼翼,她不明白,為什么老總帥帶繪里奈小姐的媽媽去求醫,卻要帶上她,是需要有個人幫忙拎行禮么
一行五人,薙切薊是遠月前總帥,薙切仙左衛門是遠月前前總帥,薙切真凪是“”特等執行官,安妮是“”一等執行官,田所惠覺得自己在這群人里地位最低,理應是拎包打雜的那個一直卑微慣了的田所惠始終沒有自己現在是遠月“十杰”一席的自覺。
“父親大人”
薙切真凪瞥了眼摩擦好久才下飛機的田所惠,她同樣不理解薙切仙左衛門為什么要帶上田所惠。
薙切仙左衛門對薙切真凪微微搖頭,示意她不要多問。
這次出門求醫,除了薙切仙左衛門,沒有人知道求醫的對象是誰,也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薙切真凪和薙切薊問他,他也不回答。
坐上一早安排好的豪車,五人向著滬都郊外駛去,一開始還能見著些房屋建筑,等到后來,汽車甚至駛出了柏油路,開到了泥路上。
開過一段顛簸的路程后,豪車終于開不動了,道路坑坑洼洼,還有很多碎石,汽車的底盤吃不消走這樣的路。
失策了,早知道不應該為了排場開高級轎車過來的,應該選suv的
無奈,薙切仙左衛門只能令司機在原地等待,然后讓其他人下車,準備徒步前往目的地。
“什么走路在這樣的路上父親大人,你是在開玩笑吧”
就算是身體健康的時候,薙切真凪也沒有走過這樣崎嶇的山路,按照她的意思,她們應該直接打道回府。
“真凪,這次我不會再任由你任性了,跟上”
薙切仙左衛門一臉嚴肅地看著薙切真凪道。
雖然薙切繪里奈刻意隱瞞,但是從薙切繪里奈只讓薙切真凪來顏飛處求醫卻沒有一起跟著過來這一點,薙切仙左衛門還是大概猜出,得到救治的機會可能只有一次,而薙切繪里奈卻將這次機會讓與了薙切真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