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顏開再一次無語。
這活著實把他整不會了,他知道東瀛人玩得花,但不知道東瀛人玩得這么花
“學弟,我還聽那個常客說了幾個有趣的案件,你要聽么”
霞之丘詩羽用充滿挑逗的眼神看向顏開。
“算了,學姐,我是正常人,經不起這樣的摧殘。”
顏開嚴詞拒絕道。
“哎”
霞之丘詩羽大失所望,明明她覺得很有趣的呢
幾天之后坪倉案再次開庭,經過幾天的喘息,古美門研介和黛真知子費盡心思,終于找到了破局的方法,先是推翻了推翻坪倉不在場證詞的證詞,后又揭破了地方警署的警員們包庇白井警部的事實,法庭的形勢一下子逆轉,最終,在法官的判決下,坪倉被宣告無罪釋放。
裁判所外,贏得了官司的黛真知子卻不見高興,反而心事重重。
坪倉被無罪釋放后,黛真知子陪著他一起走出裁判所,剛出去就看到那個暴力逼供的白井警部站在裁判所外,他遠遠盯著坪倉,那兇惡的眼神像是在說,我會一直盯著你的,別讓我抓到你的馬腳
直到現在,他依舊認為坪倉就是兇手。
而面對白井警部的凝視,坪倉表現出了極大的輕蔑,背對著黛真知子說了一句“接下來就殺了你”。
那聲音中蘊含的絲絲殺意,讓黛真知子心中一寒。
她,真的是對的么坪倉,他真的沒有殺人么
雖然坪倉說完那句滿懷殺意的話后很快就轉頭對黛真知子露出輕松的笑容說這是開玩笑的,然后愉快地離開了,但是黛真知子心中的寒意卻實在沒有辦法因為簡單的一句“開玩笑的”而消散。
“害怕了么”
顏開的聲音從黛真知子身后傳來,黛真知子轉頭望去,見到顏開正慢慢走出裁判所。
走到黛真知子面前,顏開繼續道“害怕自己是否放走了一個殺人犯。”
黛真知子低著頭道“顏開同學你也認為他是殺人犯”
“我不知道。”
顏開搖頭,這一次開庭他同樣沒有旁聽,剛剛也只是遠遠看了坪倉一眼,這么遠的距離他可沒辦法摸清坪倉的底,當然,他是故意如此的,故意不和坪倉見面,也故意不去判斷他是否是兇手。
因為不管坪倉是否是兇手,在法律上他已經無罪了,顏開沒必要給自己增添煩惱。
沒能從顏開這里得到支持,黛真知子心中的迷惘更強烈了。
“之前那個不正常證明的人證”
顏開一開口,黛真知子的臉色立刻變得很難看,顏開接下去的話也就不再說下去了。
三個多月前,案件剛發生的時候,警察肯定就向那個飲料店店長詢問過,當時的他記憶是最鮮明的,沒理由他當時不對坪倉做不在場證明,反倒是三個月后的現在突然記起了當時的情況,最大的可能還是有人對其進行誘供。
“不過那個警察確實有用暴力對坪倉進行逼供,這件事情是明確了的,以律師的身份來說,你沒有做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