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小姐啊不,是黛律師先生,我能否問你一個問題。”
顏開對黛真知子道。
黛真知子在回答顏開之前先挺直了腰,正襟危坐,然后才對顏開道“顏開同學,你盡管提問”
顏開以“律師”稱呼黛真知子,那黛真知子就必須端正自己的姿態,因為她現在是以“律師”的身份回答顏開問題的。
“黛律師你為什么要為你的當事人辯護”
顏開問黛真知子道。
“當然是因為他是無辜的,我不能看著一個無辜的人承擔他不應有的罪責”
黛真知子非常認真地道。
案子已經敗訴,可以說,坪倉的事情已經和她沒有多少關系了,甚至連坪倉自己都已經死心,是黛真知子不斷鼓勵他,給他希望,讓他有勇氣繼續上訴。
“好的,那么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有一天,你需要為一個罪大惡極的人辯護的時候”
“我不會為那些壞人辯護的,我當律師是為了維護法律的正義,才不會做那些壞人的律師呢”
黛真知子言辭激烈地打斷了顏開的話,并激動地挪動屁股靠近顏開,顏開只能又將屁股挪動幾分,繼續和黛真知子保持距離。
淦,又差點被她的口水噴到這人怎么這么容易激動
“黛律師,請回答我,你認為律師的使命是什么”
顏開再次問黛真知子。
“當然是維護司法的正義保護那些弱勢群體”
黛真知子熱血上頭道。
顏開扶額,對這種熱血過了頭的人,他都有點不知道怎么交流了。
“呃維護當事人的權益”
黛真知子想了想道,這是三木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們常掛在嘴邊的話。
“如果只是為了維護當事人的權益,那樣的律師和當事人的狗也沒什么差別。”顏開搖頭道。
“那你說律師的使命是什么”
黛真知子疑惑地看著顏開。
“法律明確表示,律師應當維護的是當事人的合法權益”
顏開在說到“合法”兩個字的時候故意加重音。
黛真知子也聽明白了顏開話里的意思,她忙不迭地點頭道“顏開同學,你說的真對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對于法律的理解卻比我一個通過法考得到律師證的律師還深”
“還行吧。”
顏開謙虛道。
沒辦法,對于活著這個法治時代的武術家起碼是中原武術家而言,刑法是必修課程,其中“正當防衛”的相關條例更是要求逐字背誦,顏開因為年齡問題,還要多學一部未成年人保護法,對法律沒點心得還真不信。
點頭完后,黛真知子又有些迷惑“顏開同學,我很感激你點醒我,但是你和我說這些是為了什么”
“我的意思是,黛律師,你剛才說自己相信當事人是無辜的,所以為當事人進行辯護,這樣是不對的,你為其辯護的理由,應該是確認他的合法權益遭到侵害,被警察暴力逼供,違心做出了供詞,所以為其辯護,這樣才是一個正直的律師應該做的事情”
顏開對黛真知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