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禮儀可以約束有道德的人,但是對于眼前這個沒有道德感的人,所謂的道德禮儀算個屁啊
這時戴帽子的男人抬起頭,扯下耳朵上的耳機,用調笑的表情看著顏開“少年,你可比這個笨蛋人明白多了,真是的,居然連我話里這么明顯的坑都沒聽出來就這樣的人居然也能拿到律師證,東瀛的律師界果然是要完蛋了”
被顏開隱晦地說是沒有道德的人,戴帽子的男人卻一點也不氣惱,反而有些沾沾自喜,但是對于沒有聽出他話里挖的坑的短發女人,他則是充滿了鄙夷。
道德禮儀以及素質之類的東西,在他眼里根本一文不值,只有能力才是最重要的,哪怕成為一個毫無道德的人渣,也不能成為一個無能的人,這是他的人生信條,勝利即是正義,不,勝利才是正義
“你怎么知道我是律師的”
短發女人瞪大了眼睛道,她剛才可一句話都沒說自己是律師啊。
“你的眼睛瞎了,我的可沒有”
戴帽子男人舉了舉自己手上的書。
短發女人下意識看向自己手上捧著的書無罪辯護集,她一下子明白過來戴帽子男人是從她看的書上知道她是律師的,以戴帽子男人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她拿在手上的書本的封面。
身為律師,觀察能力檢驗其能力的重要指標,結果短發女人卻在觀察力上完敗給了眼前這個沒道德的男人,心里真是又氣又委屈,真想快點逃離這個地方
等到下站的時候,顏開發現那個短發女人居然和自己是同一站下的,之前她好像是出于氣憤,不想和那個戴帽子的男人處于同一空間,所以跑去了其他車廂。
從另外一截車廂走下來的短發女人也注意到了顏開,她走到顏開面前,向顏開小幅度鞠躬道“謝謝你同學,剛才要不是你,我差點被蒙在鼓里。”
雖然哪怕顏開沒有點醒她,她也說不過那個戴帽子的男人,但現在她總歸是輸明白了。
“不客氣。”
顏開微笑著道。
對這種正義感過頭的人,他倒是并不討厭,甚至連剛才那個小人得非常徹底的戴帽子男人,他同樣不討厭。
只要不是那種特別惡心的人,他都不會刻意去討厭。
說完,顏開看了一眼短發女人手上拿著的書本,不由好奇道“做律師的人都這么辛苦的么,連搭電車的時間也要翻案例”
短發女人手上的無罪辯護集里夾著很多書簽,還有一支筆,應該是在不停做筆記。
“啊,這個啊”短發女人露出羞赧的表情,“我這是第一次打官司,經驗不足,所以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讓你見笑了你好,我叫黛真知子,是三木律師事務所的新人律師,再次感謝你剛才的幫助”
“你好,黛小姐,我叫顏開,中原來的留學生。”顏開微微點頭,然后對黛真知子道,“黛小姐是三木律師事務所的律師”
說起來,之前丸井善二那些“極星寮”的學生小小年紀就實現財富自由,還是多虧了三木律師的幫忙,三木律師正是三木律師事務所的所長。
“是的,顏開同學也聽說過三木律師事務所么”
黛真知子高興道。
三木律師事務所的東瀛最有名的律師事務所之一,黛真知子這樣的新人律師能被這樣的頭部事務所錄用,可是讓黛真知子高興了好一陣子,現在被人說起,心里多少有些的自豪,這是對她能力的認可呢
“之前曾經受到過三木律師的幫助。”
顏開簡單地說了下。
黛真知子微微一愣,作為三木律師事務所的所長,三木律師可是輕易不會接觸具體的法律事務的,有案子也都是派給手下的律師,有重要的案子那就派給手下可靠的律師,總之他自己是不接案子的,甚至連法律咨詢也不做,既然是這樣,那顏開又是怎么收到三木律師的幫助的呢
不過黛真知子心里也只是稍微疑惑了一下就將這件事情拋之腦后,她現在正因為一件事忙得暈頭轉向呢,實在沒有多余的心力分心到其他事情上。
向顏開道謝之后,黛真知子剛想離去,顏開卻是心中一動,叫住了黛真知子。
“黛小姐,你現在接的是刑事案件么”
顏開問黛真知子道,他瞥到黛真知子捧著的無罪辯護集是刑事案件部分的,所以猜測黛真知子可能正在接一起刑事案件,這樣的話,這起案件是不是可以作為素材啊不,是他是不是有什么可以幫助黛小姐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