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月學園二年級的期末考試結束了,遠月學生卻因為薙切繪里奈一時沖動的行為而疲憊不堪,好在薙切繪里奈也算有良心,允許學生們休息一天后再回去。
聽到這個通知,原本趴在地上表示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的吉野悠姬立刻從地上立了起來,瞬間恢復了所有元氣,還不停地鬧疲憊不堪的田所惠和榊涼子,想拉著她們一起去沙灘尋求美麗的邂逅。
對于吉野悠姬的行為,田所惠還礙于情面不敢說太決絕的話,榊涼子就比較直接了,直接讓吉野悠姬滾
而和其他學生一樣,薙切繪里奈這一天也暫時放下了繁忙的工作,打算先放松一下。
反正在緋沙子不在的這些天里,薙切繪里奈無心工作,積壓的工作早已經堆積如山,再多將工作推遲一天又能怎么樣,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但就在其他人都下水打水仗的時候,連新戶緋沙子都被薙切繪里奈喊去放松放松,薙切繪里奈自己卻一個人坐在沙灘上,屈起雙腿抱著,下巴抵在膝蓋上,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
一道陰影擋住了光線,薙切繪里奈不由抬頭,發現是霞之丘詩羽彎腰看著她,這一抬頭,霞之丘詩羽的臉都快懟到她的臉上了。
“繪里奈,怎么回事緋沙子不是和你和好了么你怎么還是一臉不開心的樣子,是又有遇到什么事情了么”
霞之丘詩羽見“異父異母的親姐妹”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第一反應就是自己之前出的餿主意被薙切繪里奈反應過來了,她不由心虛地過來試探薙切繪里奈。
“沒什么,就是我在想,要不要就這么原諒才波朝陽,畢竟他也只是想讓我參加thenbbe比賽而已,并沒有真的對我怎么樣”
薙切繪里奈低著頭道。
昨天晚上出于氣憤,薙切繪里奈毫不客氣地回絕了幸平城一郎的求情,但是事后薙切繪里奈又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不該對幸平城一郎那個態度。
幸平城一郎是拯救了自己的恩人,之前用料理拯救了自己的心靈,后來在又以自己作為賭注,為薙切繪里奈等“反抗者”小隊的成員爭取到了“聯合食戟”的機會,自己卻這么對他,這是不是太不應該了
薙切繪里奈陷入了自責。
“這樣的混賬東西,怎么可以輕易原諒”
霞之丘詩羽一屁股坐在了薙切繪里奈身旁,然后氣呼呼地道。
“詩羽”
“我知道,那個叫幸平城一郎的男人對你有恩,所以你想報答他,但這個報答可以是金錢可以是人情也可以是其他的,但卻不能幫著他去姑息犯罪”
霞之丘詩羽義正辭嚴地對薙切繪里奈道。
東瀛人有個非常嚴重的毛病,那就是很容易原諒別人,那種扭曲的道歉文明能夠成立,也是建立在東瀛人這種容易慣著壞人的毛病上的。
錯是才波朝陽犯的,罪是薙切繪里奈受,求情卻是幸平城一郎這個和綁架事情完全不相干的人來,如果薙切繪里奈就這么輕易原諒才波朝陽,說真的,霞之丘詩羽會看不起薙切繪里奈,這樣軟弱的人不配和她做“異父異母的親姐妹”
聽霞之丘詩羽把事情說得這么嚴肅認真,薙切繪里奈忍不住笑了出來“詩羽,謝謝”
沒錯,想讓我原諒,先把牢飯吃飽了再說什么代價都沒有付出就想要我原諒,當我薙切繪里奈的脾氣這么軟的么
而且霞之丘詩羽說的很對,報答幸平城一郎的方式有很多,不需要用這種違反原則賤自己的方式。
“來,詩羽,我們一起去玩水吧”
薙切繪里奈將身上的外套脫下,露出里面黑色的比基尼和一點也不少女的身材。
說起來,她來沙灘好幾天了,結果卻一直在忙著各種事情,一點玩的機會也沒有,這次必須過足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