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毒島冴子這么說,顏開放心地點了點頭。
如果是艾斯德斯這么說,顏開可能還會有些許不信任,會懷疑艾斯德斯在糊弄自己,但是對于毒島冴子的話,顏開是絕對信任的。
這份信任即源自于兩人深厚的交情,也是因為顏開非常相信毒島冴子的人品,哪怕有著異于常人的殺戮,顏開相信毒島冴子依舊可以堅守自己的底線,絕對不會對無辜之人痛下殺手。
武術家殺死普通人,這在明面上當然是不允許的,各國武術界的規矩都是武術家絕對不能對普通人出手,不然嚴懲不貸,也只有那些有執法者身份的武術家才可以在有條件有限制地情況下對那些兇殘的罪犯動手。
但自古以來,“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當看到大奸大惡之輩逍遙法外、欺壓良善的時候,但凡有那一腔熱血,武術家們都很難對這種不公的事情坐視不理,不讓對方見識一下什么叫“匹夫之怒”,自己苦練一生的本事難道只是用來在天橋底下賣藝就算去賣藝,城管也不讓啊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有些事情白道不管,就會有黑道來管,官府給不了的公道,有時候只能用江湖的方式來求,官府和江湖,兩者本就是互補的關系,官府保障大部分人的安全,而江湖則為官府顧及不到的那些人發聲。
所以,當有武術家偷偷殺死那些罪有應得的普通人時,其他武術家就算知道了也只會當沒看見,甚至幫忙遮掩一二,若是有人選擇告發,那這人在武術界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以后誰都不會當他是武術界的人,出門被人套麻袋暴打都一點不稀奇。
顏開顯然是不想出門被人套麻袋的,所以當毒島冴子說她殺的人是個人渣的時候,顏開也就不多問了,他相信毒島冴子。
但是想了想,顏開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處理干凈了么”
雖然武術界對于這種行為多有包庇,但要是被警察找到證據,這到底還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嗯,處理干凈了。”
毒島冴子點頭,她和艾斯德斯把那三個人渣變成了字面意義上的人渣后往海里一丟,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海里的魚分食干凈,什么也不剩,而按照東瀛的法律,沒有尸體警方是不能立案的,所以毒島冴子并不擔心自己會惹上什么麻煩。
當然,毒島冴子是武術家,地理成績只能及格并不優秀,而且關于洋流那一塊也沒有學好,三具尸體在附近海域飄了半個月后,最終被沖上了海岸,不過因為那個時候毒島冴子一行人早已經回到東京,而且和死者有恩怨的人太多,也沒有哪個名偵探路過來個經典的三選一,所以沒有人將那三個人渣的死和毒島冴子這個風光無限的東京劍術名門傳人聯系在一起,三個人渣最終依舊是死不瞑目,也理應死不瞑目。
“那就好。”
顏開放心地點頭道。
“怕什么。”艾斯德斯無所謂地道,“就算以后真被人查出來,我是警視廳特別顧問,和冴子同學警民合作打擊犯罪也是應有之事,后面只是忘記到警視廳報備而已,誰敢說一句我們不是,我合理懷疑他就是那些人渣背后的保護傘,應該和那些人渣一起處理掉”
顏開想了想,覺得艾斯德斯說的簡直是太對太義正辭嚴了,警察這層皮在這種時候還真是好用,哪怕艾斯德斯只能算是臨時工,那怪她以前混軍隊,她這種人要是不批一層合法的外衣,妥妥一個反社會份子。
“學弟,你在和冴子還有艾斯德斯老師她們聊什么呢”
霞之丘詩羽見顏開和艾斯德斯竊竊私語,有些好奇地問顏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