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咖啡店內走出來后,看著和霞之丘詩羽、毒島冴子一同離去的顏開,毛利蘭伸出手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將手放下了。
原本說好是顏開向毛利蘭求教推理和破案,但是聽顏開說了一通后卻是毛利蘭有了茅塞頓開的感覺,以至于她想再向顏開陳述幾個案子,然后聽聽顏開的分析。
不過時間已經不早了,光是兩個案件說完,一個下午的時間就在不知不覺過去,再耽誤顏開的時間就不識趣了。
和顏開一同離開的路上,霞之丘詩羽揉了揉太陽穴,然后對顏開道“學弟,有時候我真的不明白你腦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兩個本就詭譎案件,在聽顏開說完之后,她和毒島冴子都有了全新的認知,顏開說的很多事情都是從霞之丘詩羽和毒島冴子從來沒有想過的角度思考的,也算讓兩人大開眼界。
顏開笑著道“如果學姐能明白我腦子里想的是什么,那我對學姐來說不就太無趣了么”
霞之丘詩羽想了想,然后忍不住點頭道“倒也確實如此。”
難得有個這么有趣的學弟,如果腦子里的東西和其他人一樣,那確實太無趣了
“沒錯,就是這樣的開君才讓人著迷呢”
毒島冴子也笑是掩嘴輕笑,就是因為顏開的與眾不同,她才會被顏開吸引啊
被毒島冴子牽著手的玲立刻升起危機感。
不是,冴子媽媽你別被迷倒啊
說著說著,顏開突然收起了笑容,然后對霞之丘詩羽和毒島冴子道“實際上剛才我還有些話沒有說。”
“哦,開君還發現了什么有意思的地方么”
毒島冴子立刻好奇地問道。
她真的覺得聽顏開分析那些案子很有意思。
顏開推了推眼鏡,然后道“對于這種豪門家族發生的事情,我從來不啻以最惡毒的心思去進行揣測,我先聲明,我接下去說的同樣完全出自于我的猜測,現實到底如何,我甚至沒有見過旗本家的人,所以我的這些猜測,我不敢說就是對的。”
“開君你放心說,我們就當故事聽了。”
毒島冴子故意放慢了腳步,希望這段回家的路程可以慢一點結束,她可以多聽顏開說一點。
“我問一句,旗本老爺死后,誰是最大的受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