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角落的伊芙默默看著兩個戲精相互飆戲,將一場“栽贓陷害”生生演出一副生離死別的凄慘模樣,心里想說什么,但又感覺說不出什么。
哎,還是詞匯量低了
大人物
聽到維金斯的話,之前和莫蘭上校一起打牌的那幾個人都不由自主看向了依舊淡定地坐在主位上的莫里亞蒂教授。
能被莫蘭上校叫大人物的,除了莫里亞蒂教授,恐怕就沒有別人了吧
之前莫蘭上校說要請莫里亞蒂教授品嘗美酒,他們都還以為單純只是美酒,想不到還有和美酒匹配的美少年,到底是教授手下的頭號心腹,就是懂得討教授的歡心
這幾人眼中都閃過了一絲了然之色。
在這個“大名不列顛,外號英gay蘭”的國家,有那么點特殊取向很正常,對象是小男孩就更是有品位的象征,而且不列顛上流社會雖然外表紳士,但內里完得多花,他們這些本地人是再清楚不過的,所以對于平時一直都是一副禁欲模樣的莫里亞蒂教授實際上有那種愛好,不能說沒有懷疑,只能說覺得再正常不過。
甚至,他們心里都開始盤算,是不是也該物色送一些長相好看的小男孩給莫里亞蒂教授送去反正倫敦街頭有的是孤兒,少一兩個也不會有人在意。
一直用淡漠的眼神看著這場鬧劇的莫里亞蒂教授聽到維金斯的話眼角不由抽搐了一下。
什么鬼送給我的禮物我又不是神父,不好這一口的
不過很快的,莫里亞蒂教授就從莫蘭上校臉上的表情中分析出,他也對這個小男孩的事情一無所知,甚至連他是哪里冒出來的都不知道。
被算計了
莫里亞蒂教授立刻明白了過來。
呵,有意思,居然有人敢算計到自己詹姆斯莫里亞蒂頭上,真是有意思
莫里亞蒂教授第一次將眼神投向了玲和維金斯這兩個小孩,之前他根本不曾將目光對向兩人。
“莫蘭先生,看來我們需要請你到警局里去坐一坐了。”
警察隊長對莫蘭上校道。
剛才維金斯的話差不多就已經算是指證了莫蘭上校就是綁架他的人,他已經有足夠的理由將莫蘭上校帶去警局問話了。
“這是誣陷,他們在誣陷我”
莫蘭上校怒氣沖沖地道。
他才不會承認自己沒做過的事情呢,當然,做過的他也不會承認就是了。
“誣陷兩個小孩子誣陷你做什么而且,他們這個樣子,像是在說謊嗎”
警察隊長滿臉憤慨地道。
玲和維金斯依偎在一起,哭得稀里嘩啦,怎么看都又怕又難過的樣子,如果是在說謊,他們現在應該是慌張又語無倫次,哪會是這個樣子
就在這時,一張隨處可見的紙牌輕飄飄落在自己桌前,莫里亞蒂教授抬頭望去,只能隱約看到一片金色一閃而逝。
掃了一眼紙牌,莫里亞蒂教授將紙牌攥在手里,不著痕跡地放進了自己的袖子,他緩緩起身道“對不起,請原諒我這個老人受不了太吵鬧的環境,這里應該沒我什么事吧我能先離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