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可能,所以就需要我們潛入調查啊”維金斯得意一笑,“潛入各種地方進行調查,這就是我們貝克街偵探小隊啊”
“你是說,潛入莫蘭上校的地盤”
玲問道。
“對,我知道的,莫蘭上校平時都在市中心的橋牌俱樂部,現在也一定在那里”
維金斯對玲道。
“你確定我們可沒什么時間浪費。”
玲狐疑地看著維金斯。
“對,我確定”
維金斯非常肯定地道。
不管莫蘭上校之前在哪里,但他現在一定就在棋牌俱樂部,不在也在,他說的。
“好吧,我姑且信你一回。”玲微微點頭,然后對維金斯道,“我們不知道棋牌俱樂部在什么地方,就你帶路吧”
“好的”
說著維金斯就非常高興地走在了前頭,為玲她們帶路。
“cky”
少年偵探團的三小只高興地跳了起來,剛還在為接下怎么辦而一籌莫展呢,想不到現在直接多出個引路人,看來通關什么的簡直太簡單了,他們已經可以想象,游戲通關之后,那些之前眼高于頂的小孩們會如何將他們當做英雄膜拜,而他們的父母也會感激他們,走上人生巔峰什么的,簡直就是小事一樁
三小只身后,灰原哀卻沒這么樂觀,她不動聲色地對玲小聲道“玲,這個維金斯很可疑。”
他的出現也好,突然給她們提示也好,都顯得太過詭異了,灰原哀疑心病這么重的一個人,當然不會輕信維金斯。
“我知道。”玲同樣小聲道,“但是現在我們沒有多余的選擇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既然想要取得我們的信任,他就必須丟給我們一些魚餌不是么”
糖衣炮彈糖衣炮彈,她從來只會把糖衣吃下去,把炮彈打回去,現在就看誰技高一籌吧
灰原哀見玲并沒有信任維金斯,甚至是在利用他,也就放下心來。
雖然真實年齡十八歲,比玲大上快一輪,但是灰原哀卻一點不認為自己在耍心思方面能比玲強,這個小女孩好似天生就是玩弄人心的高手,在很小的年紀就能把一群大人都耍得團團轉。
這么一想,灰原哀突然可憐其維金斯了。
在維金斯的帶領下,一行人很快來到橋牌俱樂部。
所謂的橋牌俱樂部,實際上差不多就是酒吧和賭場的集合體,一群人成群聚在一起,不是喝酒就是打牌,非常有大人氣息。
維金斯沒有帶“少年偵探團”的人走正門,而是帶著他們來到了后門正門有人看守,除非看門的人瘋了,不然怎么都不可能放這群小孩子進去的。
“我先進去看看情況,你們在外面等著。”
一直沉默不語的伊芙這時候道。
作為“大姐姐”,這個時候當然只能由她站出來。
“你一個人太危險了,要不還是我和你一起吧,我在這方面有豐富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