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島元太義憤填膺地道,說話的時候視線不時瞄向玲,想看玲的反應。
玲對柯南的擅自離隊不置可否,畢竟他已經是慣犯了,而且這次有大人陪著,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玲自然也就懶得計較。
不過等他回來,象征性地懲罰也還是要的,不然他這個樣子只會讓其他三小只爭相模仿,之前三小只跑去跟蹤通緝犯就是例子,她可不想再來一次。
見玲沒什么反應,小島元太立刻偃旗息鼓,和圓谷光彥對了一下眼神,頗有些蠢蠢欲動。
玲冷笑,等他們看到自己之后怎么懲罰柯南后,他們這些愚蠢的想法就會立刻消失,所以她不急。
柯南很快回來,而回來的時候,他的胸口多了一樣東西,一個代表著“繭”游戲首批體驗者資格的徽章。
他走到玲面前,對玲道“玲團長,我有事情要先游戲里,先離開一會,拜托了”
玲翻了個白眼,她身為團長,為了不搞特殊化都放棄了徽章,柯南區區一個團員,居然就敢這樣反了他
不過玲也能猜出來,柯南這么急急忙忙要進“繭”游戲肯定不是突然對游戲上癮了,而是想要去游戲里尋找什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剛才他追逐而去的案件的線索,所以玲點頭道“準了,不過之后你要是不意思意思,大家可不會簡單放過你的哦”
柯南愣了一下“意思意思什么意思”
“你自己領會意思”
玲高深莫測地笑道。
柯南滿頭霧水,但時間不等人,這會兒,會場已經響起了廣播,“繭”游戲即將開始于公眾面前的初次運行,工作人員也安全門前一個個檢查孩子們的徽章,將有徽章的孩子帶到游戲倉里,為他們佩戴好游戲設備,柯南來不及細問玲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急匆匆就向安全門跑去。
“柯南”
本來打算只做一個旁觀者的毛利蘭看到柯南跑向安全門,不由向前一步,想要追上去,卻想起自己沒有徽章的,去了也只會被工作人員攔下。
這時鈴木園子很體貼地將徽章別在了毛利蘭胸前“給,小哀不玩,我也對這種游戲完全沒興趣,這徽章若是不用就太浪費了,小蘭要玩得開心點哦”
說完又湊近到毛利蘭耳邊,對她耳語道“最好能和工藤那家伙發生點什么”
“園子”
毛利蘭羞赧道。
“啊,不行哦,游戲里面的事情,外面的人都可能通過大屏幕看個一清二楚,你要是和工藤發生什么,你戀t癖的名聲就坐實了”
鈴木園子捂嘴道。
“園子”
毛利蘭的聲音頓時高了八度。
“哈哈哈,開玩笑的,小蘭你要玩得愉快哦”
鈴木園子大笑道。
毛利蘭想要給這個損友一點好看,但卻聽到工作人員已經在催促最后幾個體驗者,毛利蘭這才暫時放下計較,快步向安全門走去。
負責檢查徽章的工作人員看到毛利蘭這個“超齡孩童”愣了下,她記得,體驗者應該全部是小學生或者初中生才對,眼前這個毛利蘭算了算了,可能只是發育得好而已,反正她們這邊只認徽章不認人,只要毛利蘭胸前佩戴的徽章確實是真貨,那就算出了事情,責任也不是她們的。
相反,若是她們不讓毛利蘭進去,又或者推三阻四,時候毛利蘭投訴她們,那這個責任她們可就推脫不掉了,于是工作人員只遲疑了一下,很快就放毛利蘭過安全門了。
等到全部體驗者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進入游戲倉后,“繭”游戲開始了最后的調試,而這時,藥師寺涼子也回到了會場,而且有意無意地,她特意走到了顏開身旁,眉頭緊鎖地看著展示臺上聯通“繭”游戲的大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