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開的武功連艾斯德斯都自愧不如,怎么可能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就被人打暈這怎么可能
她走到顏開身前,提起她修長的美腿,用尖銳的鞋尖戳了顏開一下。
顏開的眉頭又跳了跳,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要是“醒”過來就虧大了,只能當做沒感覺,繼續裝昏迷。
藥師寺涼子見顏開沒反應,又連續戳了顏開幾下,顏開都忍住了。
這該死的沉沒成本
顏開在心里咬牙道。
看藥師寺涼子一直這樣對待顏開,老實人泉田準一郎看不下去了,他對藥師寺涼子道“參事官,您還是先看看到底丟了什么東西吧”
泉田準一郎并沒有看到紫發女人偷盜的全部過程,只看到她拿走了裝有松平片栗虎丑照的小方盒,至于她是否還偷走了其他東西,泉田準一郎就不得而知了,所以他提醒藥師寺涼子找一下有沒有其他丟失的東西。
“無所謂,辦公室里根本沒有什么重要的東西,隨便他們偷吧。”
藥師寺涼子笑了笑道。
警視廳這個常年有物證失竊的地方,藥師寺涼子根本不敢把重要的東西放在這里,哪怕是在自己的辦公室。
“那”泉田準一郎小心壓低了聲音,“參事官,那份東西你這里還有備份么”
“那種丑東西,光是保留一份就夠我惡心了,我怎么可能做備份,而且存放照片的內存卡也在盒子里面,所以那份東西是真的丟了。”
藥師寺涼子雖然這么說,但臉上的表情卻非常輕松。
“但是參事官,現在正是讓真武組改編為真選組的緊要關頭,要是沒有松平長官的全力支持,單靠我們的力量,是沒辦法讓這件事情成功的”
泉田準一郎憂心道。
要知道,“真武組”是松平片栗虎提議建立的,他本人就是“真武組”的頂頭上司,如果松平片栗虎反對“真武組”改編,那警視廳無論如何使力,“真武組”最多調一組成員給警視廳調度,想要將“真武組”納入麾下完全是在做夢。
“泉田啊”藥師寺涼子突然喊了泉田準一郎一聲。
“是”
泉田準一郎挺直腰板,擺出一副認真聆聽教誨的樣子。
“你聽過一句中原的諺語么”
“是什么諺語”
“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不過嘛,對于這一句,我實際上更喜歡粗俗一點的說法,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晚上,又是那家新宿的高級酒店,松平片栗虎摟著昨天陪他那個巫女,一張橘子皮一樣的老臉簡直樂開了花。
他的對面坐在的是毛利小五郎,第二次來這種高級酒店,毛利小五郎明顯放開了一些,不再如昨天一般拘謹。
“御庭番眾”的后人果然厲害,幫他把“父親的尊嚴”從那個可惡的女人手上奪了回來
不過看她的模樣也挺狼狽的,身上受了不少傷,確實是辛苦了,所以是松平片栗虎還給她加了三成報酬作為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