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怎么回事”
雖然不知道琴酒在電話里聽到了什么消息讓他這么震驚,但貝爾摩德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一定是個非常糟糕的消息。
“基安蒂死了。”
琴酒放下手機道。
聽琴酒說基安蒂死了,貝爾摩德眉頭一皺。
她和基安蒂不熟,兩人之間沒有特別的交情,那個乖張的女人似乎還挺討厭自己的,所以對于基安蒂的死貝爾摩德根本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去殺皮斯克的基安蒂死了,也就是說截殺皮斯克的任務失敗了
不行,皮斯克必須死
貝爾摩德眼中寒光一閃,對琴酒道“琴酒”
“我知道,皮斯克必須死。”
琴酒沉聲道。
如果說之前皮斯克還會對組織心有忌憚,不敢輕易透露組織的情報給警方,那現在皮斯克已經知道組織要殺他,他肯定會先發制人,協助警方打擊組織在東京的勢力以求自保。
雖然是組織的核心成員,而且還是組織創立時就為組織效力的元老,但是皮斯克已經洗白上岸多余,對于組織與其說是忠誠,不如說是恐懼。
當然,作為一個犯罪組織,控制手底下成員的手段當然是恐懼威懾和利益誘惑,不會真有人覺得犯罪組織里有“忠義”存在吧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得到琴酒的保證后,貝爾摩德才開始詢問詳細的情況。
琴酒也沒有隱瞞,將科恩在電話中說的事情全部向貝爾摩德復述了一遍。
現在任務出了岔子,他非常需要boss身邊的紅人貝爾摩德為自己證明,證明問題并不是出在他身上,
要知道,組織對于任務失敗的容忍度是很低的,就算琴酒曾經為組織立下了無數汗馬功勞,一旦在任務中出了差錯,也還是有被組織處理掉的風險,畢竟組織不養廢物。
“按科恩的說法,和皮斯克同乘一輛警車的是一個冰藍色長發的女人,正是她接下了科恩和基安蒂的狙擊彈,而基安蒂也是被她扔回的狙擊彈殺死的,如果不是科恩撤得快,可能也要步基安蒂的后塵。”
“那個冰藍色長發的女人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她應該就是在東京地下世界外號冰嵐女王的艾斯德斯,是最近半年突然冒出來的實力強勁的武術家,目前是警視廳的顧問,專門幫助警視廳處理一些危險的敵人。”
琴酒對貝爾摩德道。
“冰嵐女王”
貝爾摩德想起之前在追憶會上,藥師寺涼子先是對著暴發戶中年人胡攪蠻纏,在一個有著冰藍色長發的女人到來后,她卻一下變臉,指認皮斯克為兇手,并將皮斯克逮捕。
如果說她之前在追憶會上看到的那個冰藍色長發的女人就是琴酒口中的“冰嵐女王”,那藥師寺涼子胡攪蠻纏的行為很顯然是在拖延時間釋放煙霧彈,好等待艾斯德斯的到來。
也就是說,她一早就知道皮斯克的身份不然她為什么要這么大費周章
想到這里,貝爾摩德心中一寒,總感覺自己落入了什么算計之中。
那個藥師寺涼子,果然不簡單
“那個冰嵐女王很厲害么”
貝爾摩德問道。
藥師寺涼子的問題可以往后靠一靠,現在迫在眉睫的是怎么處理皮斯克,而想要處理皮斯克,首先要做的就是對付艾斯德斯。
“按照你熟悉一點的說法,她是v4級的武術家。”
琴酒回答道。
“v4”
聽到這個回答,貝爾摩德的眼角抽動了一下。
v4,這可是足以扭轉一場小型戰爭局勢的力量,作為一個不以武力見長的地下組織,黑衣組織顯然沒有制衡v4級武術家的武裝力量,就算有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調過來。
“看來,這次只能向boss請求支援了。”
琴酒試探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