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師寺涼子同樣動了動嘴唇道。
艾斯德斯笑了,現在她有動力了。
兇手已經抓到,但是追憶會也開不下去了,眾賓客紛紛告退,而組織方知道自己這邊出了這樣的事情,也不好挽留,只能暗叫一聲晦氣。
原本是打算給酒卷昭氏導演的人生劃上一個圓滿的句號,結果這個句號卻是這個樣子,恐怕酒卷昭氏導演九泉之下也難以安寧。
而枡山憲三這個名義上的酒卷昭氏導演的好朋友選擇在酒卷昭氏的追憶會上殺人,這讓組織方的人忍不住懷疑,兩人實際上是不是只是表面朋友,背地里卻有深仇大恨,因為枡山憲三的行為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可以算得上“鞭尸”。
追憶會被迫結束,賓客散場,顏開領著兩小只靜靜離開。
好在他們幾個在賓客中也沒有熟人,又是隨大流,所以沒人對他們幾個的離開有反應,除了
“等等,少年,不隨我回警局錄個口供么”
藥師寺涼子攔在了顏開面前。
“啊這個,我一會還有打工,下次吧。”顏開干笑著看向藥師寺涼子。
“為維護公共秩序盡一份力,這是每個公民的義務。”
藥師寺涼子雙手抱胸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東瀛人。”
顏開皮笑肉不笑地道。
“那為了兩國邦交,你更應該為東瀛的公共秩序做些什么,來證明兩國的友誼。”
藥師寺涼子很強勢地道。
“警官大人你說笑了,中原和東瀛和個蛋的友誼,你說這話是怎么做到不笑場的”
顏開笑道。
“”
藥師寺涼子愣了下。
雖然顏開說的話一點沒錯,但這是可以放在明面上說的么這種時候,哪怕虛情假意也要附和一下自己的話吧
本來還道德綁架一下顏開,把顏開一起拉走,這樣就算路上有什么事情,顏開也可以做一下壓艙石,結果顏開表示他壓根沒有道德,也就不怕被綁架。
這小子,一點都不知道讀空氣的么
藥師寺涼子心中氣極,她還是第一次遭到這樣無情的拒絕,但又拿顏開沒辦法,畢竟軟的不行,來硬的那就更加沒有希望了。
追憶會散場后,金發女人和自己的東瀛友人告別,一個人來到了洗手間,在確認其他隔間沒人后,撥通了電話道“喂,琴酒,收到消息了么”
“收到了,皮斯克那個笨蛋,居然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真是給組織丟臉”
一個冰冷而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嘛,人家已經好多年沒有執行過任務了,所以boss才讓我特意來東瀛從旁策應他。”
金發女人露出笑容,一點也沒有因為同伴被警察帶走而感到焦慮,甚至這笑容透著一股捉摸不透的得意。
“但現在,他還是把任務搞砸了,貝爾摩德,皮斯克的事情我已經報告給那位大人了,那位大人的意思是,皮斯克已經不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