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毛利小五郎看上去有些邋遢頹廢,是個沒有干勁,只會騷擾警視廳里那些漂亮的女警,沒有一點用處的廢材大叔,也就是時下年輕人常說的“adao”。
但是現在的毛利小五郎,刮去胡須后不僅面相上年輕了很多,頹廢的氣質一掃而空,整個人像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有著比他這個二十多的年輕人更旺盛的火氣,精明干練,看上去就像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毛利小姐的父親”,對于這個稱呼,如果是往日,毛利小五郎會覺得心里不舒服卻還是觍著臉傻笑,裝作不在意的模樣,但是現在,他心中古井無波,一臉平靜地對高木涉道:“對,是我,我是來找松本管理官的,高木警官,麻煩告訴我松本管理官現在在哪里這個時候,他應該已經來警視廳了吧”
“松本管理官啊,他現在在辦公室里”
高木涉剛說完,毛利小五郎就繞過高木涉向搜查一課的課室走去。
他在搜查一課當刑警的時候,高木涉還是個小鬼呢,對于松本管理官辦公室的位置,他比高木涉還熟。
走進搜查一課的課室,沒有出外勤的課員看到毛利小五郎走進來后愣了一下,但都沒多在意。
他們同樣將毛利小五郎當做了警察,以為是其他部門又或是分署的警員來找搜查一課的人協助工作。
走到松本管理官的辦公室,毛利小五郎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請進”
在得到許可后,毛利小五郎推門而入。
此時松本管理官正穿著一身寬松的衣服在運動,他的年紀已經大了,又不是真正的武術家,雖然格斗能力極強,可以和達人、劍豪之下的任何武術家扳手腕,但終究沒有修習過內力,如果落下訓練,他的身體很快就會衰落下去。
在毛利小五郎進門后,松本管理官停下了運動,看到模樣大變的毛利小五郎后也是微微一怔,感覺像是回到了十年前:“毛、毛利”
十年前,毛利小五郎曾經是他最得力的下屬之一,他自然能認出好像年輕了很多的毛利小五郎。
“是,松本管理官,好久不見”
毛利小五郎恭恭敬敬地向松本管理官鞠躬。
“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松本管理官問道。
毛利小五郎聽到松本管理官問話,沒有回答,而是噗通一聲跪在了松本管理官面前,雙手呈內八字狀向前貼地,身體前傾,額頭離地一公分,正是東瀛最最經典的“土下座”。
“松本管理官,請您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再次成為警察吧”
毛利小五郎用最誠懇的聲音喊道。
“這”松本管理官也被毛利小五郎的行為給弄懵了,他甚至不知道該怎么回復毛利小五郎。
當年毛利小五郎因為妃英里被歹徒挾持,為了使歹徒放棄妃英里,故意射傷妃英里的大腿使妃英里喪失行動能力,逼得歹徒不得不放棄妃英里獨自逃生,雖然這樣做是為了拯救妃英里,但這樣的行為依舊是嚴重的違規,所以毛利小五郎受到了非常嚴重的處分,且受到了多方面的刁難和排擠,于是那次事件后沒久,毛利小五郎就“被辭職”了。
當時松本管理官是毛利小五郎的直系上司,本意是想保全毛利小五郎這個能干的下屬的,但是授意這么做的人卻是警視廳的最高長官白馬總監,松本管理官就算有這個心也沒這個能力,只能無奈看著毛利小五郎被逼走。
而白馬總監之所以要逼走毛利小五郎,原因自然也很簡單,因為毛利小五郎當年以第一名的成績從警校畢業后就受到了前總監室町總監的接見,本意是嘉獎毛利小五郎,卻也因此在毛利小五郎的身上刻下了“室町”的印記,而對于白馬總監來說,相比于其他,爭權奪利永遠是最重要的,所以哪怕毛利小五郎本意只是想好好當警察,不想理會那些復雜的派系斗爭,對不起,一樣給我滾出警視廳
警視廳這些年來人才凋敝,成為只能依靠偵探破案的笑柄,這位將權力斗爭放在第一位的白馬總監不說居功至偉,起碼要擔上九成九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