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兩大袋東西,顏開從超市里出,正準備回公寓一趟把東西放下,兜里的手機傳來一聲消息提示音,顏開想了想,在周圍人驚異的目光中將右手上拎著的那袋東西高高拋起,然后用空出的手將手機拿出,看了一眼上面的消息。
「學弟,來咖啡店,快點」
什么鬼
顏開蹙眉。
消息是霞之丘詩羽發來的,什么都沒說,只是催他快點去咖啡店。
雖然霞之丘詩羽發來的消息沒頭沒尾,但顏開還是飛快回了句「馬上就來」,然后將掉落下來的大袋東西穩穩接住,也不回近在咫尺的名山公寓,而是向霞之丘詩羽說的咖啡店趕去,至于霞之丘詩羽說的咖啡店是哪家,雖然她沒說咖啡店的名字,但是
“歡迎光臨,客人”
咖啡店的門開了,咖啡店的服務生見有客人進門立刻熱情地發起招呼,但在看清客人的模樣后,服務生滿臉的笑容突然僵了一下。
怎么又是你
服務生辛苦地維持著營業式的笑容,同時眼角瘋狂抽搐。
“一杯白開水,謝謝。”
顏開對服務生道。
“是客人您請坐”
聽到這句實熟悉的話,服務生嘴角也跟著抽搐起來,但敬業的服務生還是將顏開迎進了店里。
轉頭看向店長,店長也是一臉死灰,瞥了眼價目表上的“開水0円”,臉色就更白了。
那個噩夢,又一次在她以為不會再來的的時候冒了出來
“這里這里,學弟這里”
坐在靠窗位置的霞之丘詩羽向顏開招手道。
早看到了
顏開心里吐槽道,但還是拎著兩大袋東西走向了霞之丘詩羽所在的位置,坐在了她的旁邊,而她的對面還坐著兩人,正是同顏開和霞之丘詩羽都有著不錯交情的毛利蘭和鈴木園子。
落座后,顏開眼鏡掃了下,確定東亞小醋王、死神小學生不在后松了口氣,然后才向毛利蘭和鈴木園子打招呼道:“小蘭,園子,你們好”
至于霞之丘詩羽打什么招呼,就這樣吧
“開君,好久不見”鈴木園子兩眼放光地看著顏開,“這里都是自己人,這副眼鏡就還是別戴了吧”
顏開將手上提著的東西放在桌子低下,聽到鈴木園子的話后推了推眼鏡道:“不了,我戴習慣了,還是算了吧。”
“這好浪費啊”
鈴木園子一小聲嘀咕了下,但還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顏開的臉看。
不過是副眼鏡而已,看我在腦子里把它掉,一樣不妨礙我舔顏
在和他人的對視中從來都是占據上風的那一方的顏開第一次遇上這種眼神,他吞了吞口水,不自然地向后挪了一點。
“園子,不要這樣盯著人家看,很不禮貌的”
毛利蘭苦笑著拉了拉鈴木園子的袖子,這才讓鈴木園子收回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
“啊,對不起對不起”
鈴木園子擦了擦口水道。
“呃,小蘭,園子,你們找我什么事”
顏開問毛利蘭和鈴木園子道。
如果是霞之丘詩羽有事找他,不用特地約在咖啡店,所以應該是毛利蘭和鈴木園子有事找他。
“那個”
毛利蘭有些難以開口,鈴木園子輕推了毛利蘭一下道:“小蘭,說嘛,大家都這么熟了,有什么不能開口的。”
“好吧”毛利蘭終于堅定了下來,她抬起頭對顏開道,“那個,開君,事情是這樣的,我父母現在正在鬧分居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我一直在想辦法讓他們兩個和好,但卻總是沒什么效果,聽人說你對調解夫妻感情相當在行,所以我想找你幫幫忙。”
“誰說我對調解夫妻感情在行的”顏開納悶,什么叫“對調解夫妻感情在行”啊,他也就是在不久前幫毒島冴子的父親理清了那個壓根沒有意義的家規而已,毒島正一郎和毒島和子的感情本來就很好,壓根不用他調解。
想打這里的顏開猛地扭頭看向身旁的座位。
往日聽到這種話題最會起哄的霞之丘詩羽此時異常乖巧,一個人低頭喝著飲料,像是對周圍的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