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島冴子也覺得挺解恨的,她問道。
霞之丘詩羽想了想道:“我記得學弟說,大旗門初代創始人是一對異性兄弟,他們各有一位妻子,都是非常不凡的女人,兩人被拋棄后,一人創立常春島,不斷收留被大旗門男人拋棄的女人,另外一人郁郁而終,她的弟弟出于憤恨,鼓動大旗門下屬門派五福聯盟反叛,五福聯盟雖然是大旗門下屬,但是平日里卻更受兩位掌門夫人的恩惠,為了報恩,五福聯盟和大旗門展開了糾纏數代的仇殺,殺到最后,大旗門也好,五福聯盟也好,竟都忘了雙方因何而結怨,只記得跟對方有著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勢要將對方徹底消滅。”
“然后呢”
毒島冴子被霞之丘詩羽訴說的劇情吸引,忍不住追問道。
霞之丘詩羽笑著道:“結果是大旗門在不斷的消耗之下日漸衰弱,武功精要失傳大半,從天下無敵的最強門派淪落為了武林中的二三流門派,反觀當年其中一位夫人創立的常春島卻因為不斷吸收被大旗門遺棄的女人,漸漸成為了一處武林圣地,等到故事發生的年代,當代常春島島主更是天下最強的兩大高手之一,是睥睨世間的奇女子,你說好笑不好笑”
毒島冴子一想,這劇情確實非常諷刺。
大旗門創始人鄙視女人,最后卻因此導致門派衰落,而那些被大旗門拋棄的女人在被拋棄后沒有自暴自棄,抱團在一起后反而凌駕于那些拋棄她們的男人之上,這樣的劇情當真非常有意思。
“所以這個故事就是告訴我們,拋棄妻子的男人不會有好下場”
霞之丘詩羽對毒島冴子道。
“哈哈”
毒島冴子干笑道,這話算是把她家祖上三代都罵進去了。
“不過開君太爺爺寫的”
毒島冴子轉頭看向了顏開。
她有點懷疑不,不可能這么巧吧
毒島正一郎和毒島和子回家時已經快到十二點了,顏開和吃完瓜的霞之丘詩羽都已經回去,玲也已經入睡,嗯,一個人睡單獨的房間。
毒島正一郎像對待寶貝一般地將那盆區政府工作人員送的廉價盆栽放在桌子上,然后找來毒島冴子,兩人面對面跪坐著,毒島正一郎對毒島冴子低頭道:“冴子,我知道我這樣很自私,但是我打算處理完東瀛的事情之后帶和子去海外。”
海外擴張計劃是毒島流目前最重要的項目,很多事情都需要毒島正一郎這個毒島流的當家主持,同時海外也有不少厲害的武術家,沒有頂級大劍豪實力的毒島正一郎坐鎮,毒島流開設在海外的那些道館都有被踢館的可能,所以未來幾年時間里,毒島正一郎都要常駐海外,沒什么要緊的事情很難回東瀛。
但是夫妻好不容易重聚,要毒島正一郎和毒島和子再次分開,他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所以他決定帶著毒島和子前往海外,只是就這樣做的話,他等同于再次拆散了毒島和子和毒島冴子母女,這讓他心中愧疚萬分。
對于毒島正一郎的話,毒島冴子并不意外,父母好不容易重聚,若是讓兩人再次分開,這確實是太殘忍了。
毒島冴子微笑著對毒島正一郎道:“父親大人,我已經霸占母親太久了,也是時候將母親交還給您了”
將近十二年的師生之誼換成母女之情,毒島冴子在知道母親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之后,早就什么怨氣都沒有了,但是她知道,毒島正一郎這些年是真的和毒島和子斷絕了聯系,不然以毒島冴子的敏銳嗅覺,早該發現毒島正一郎和毒島和子的關系,相比于自己,父親大人才是更苦的那個人,毒島冴子覺得,是該補償補償父親了。
“冴子”
明明是自己的懦弱造成了冴子和母親的分別,冴子卻愿意原諒自己,還同意自己這自私的要求,這讓毒島正一郎萬分感動,而這份善良與溫柔,正是毒島和子給予的。
果然,讓孩子和自己的母親分開是件沒有錯誤的事情
毒島正一郎如此想到,然后對毒島冴子道:“冴子,之前我讓玲一個人睡,玲還是個孩子,而且遭遇過那樣不好的事情,非常需要人關懷,我卻還想著用教導你的方式教導她,現在想來,這真是不應該,未來該如何教育玲,我不會再插手,一切都由你決定吧”
“真的么父親大人”
毒島冴子激動道。
因為不能和自己睡在一起,玲最近這幾天都老大不高興,讓毒島冴子也對玲十分愧疚,現在毒島正一郎讓自己決定對玲的教育,這讓毒島冴子非常激動。